打了十鞭之后,身上已經傷痕已經開始交錯了。
筱筱的哭喊聲已經響徹了整個房間,讓護衛都有些心里犯怵。
“好了,夠了,別打暈過去,暈了就沒意思了。”司萱慢慢的說道。
陶榕臉色蒼白的轉頭看向她,眼神充滿了恨意。
“剛剛是還你的,以后天天有,直到我膩了,或者藏不住你了,再讓你從世界上消失。”司萱猙獰著笑意說道。
“你怎么會擁有這么大的權力,難道也是你奶奶允許的嗎?”陶榕咬牙問著。
司萱得意的笑著,“你猜啊。”
“我覺得不是,隱族人骨子里面都是驕傲的,如果醫宗主想要對付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不會用這樣陰暗的手段。你還算是有隱族血統呢,真的是一點都不像。”陶榕道。
司萱仿佛瞬間被激怒了似的,上前想要給陶榕一腳,卻被護衛攔住。“小姐,靠近有危險。”
司萱這才喘著粗氣停止了動作。
陶榕卻看向了那個護衛,“身為隱族人,就隨著你的小姐,干這樣的事情,你真的不覺得有辱你隱族人的風骨嗎?”
護衛臉上露出難看的神情,但是沒有多說什么。
司萱冷笑著,“怎么想要憑著口才來策反,就憑著你這個外人,我告訴你,為了補償那次歡迎宴上我丟的臉,奶奶給了我最好的幾個護衛,從專屬于我,只聽我的命令,所以就算是醫宗主,宗主在這里,他們都是要先聽我的。”
陶榕這下算是明白,為什么他們能做出這樣的事情,自己明明算是北堂家的傳人,明明算是隱族的客人,卻被劫持,這完全是違背了宗主的意愿的,可是他們仍舊做了,因為他們現在已經算是司萱的私人軍隊了。
陶榕這下是有點亂了方寸了,她知道逃生的希望只能寄托在墨心,和發現異常的聶昭身上。
但是他們兩方恐怕都很難。
“讓我想想,除了鞭打,還能怎么折磨你呢?”司萱想了想突然獰笑道:“不如找人來帶你快活快活?”
陶榕神情瞬間變了,如同惡鬼一般的看著她,將身后的筱筱護的更加緊密了。
“我寧愿死……”
陶榕的話還沒有說完,護衛就開口道:“大小姐,隱族的人沒有辦法做這樣的事情,這是根訓,任何人都無法做到,除非是從外面找人。”
司萱皺皺眉看向護衛,“你們要聽命與我!”
“大小姐,你也看過隱族的法典,你如果真的下令讓我們做,我們只能以死謝罪。”護衛堅定道:“可以殺人,可以打人,但是不殺幼童,不強婦女是我們的底線。”
司萱咬了咬牙,心中暗道隱族人真是道貌岸然。
但是陶榕卻因為這樣而松了一口氣,死和被打,她都不怕,但是她絕對不會受那樣的侮辱。
就在司萱想著還要怎么折辱陶榕的時候,上面又有人來找司萱,畢竟是馬上當新娘子的人,身上的事情很多,不可能長時間留在這里。
很快司萱就帶著人離開了。
而陶榕和筱筱就這樣被囚禁在了地下室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