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筱又委屈,又激動,“可是……可是……“
筱筱還想再說,卻突然脖頸兒一痛,暈了過去。
護衛看著陶榕,陶榕面色冷靜,道:“我只是不想讓我女兒看見。”
護衛眼神震動了一下,但是他也是聽命于別人,沒有辦法。
等到筱筱醒來的時候,就看到陶榕臉色蒼白,滿頭大汗的扶著手臂靠在墻上。
而筱筱正躺在她的懷中。
筱筱看著陶榕,眼淚都下來了,一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抓著媽媽的衣袖,咬著牙悶聲的喊著媽媽。
陶榕扶著筱筱,聲音幾乎有些顫抖道:“沒事的,只是打了一下,媽媽我可是醫生,已經處理好了。”
筱筱仰起頭看著陶榕道:“媽媽,剛剛不是找到出口了嗎?我們趕緊逃出去!”
陶榕微微皺眉道:“等到夜里再行動。”
筱筱點點頭,心疼的看著陶榕。
而此時上面的端木家建筑中正迎來外面的客人。
司家老爺子和司曄作為司萱的家人前來參加婚禮。
當司曄單獨跟司萱交談的時候,司萱才笑著說道:“陶榕?她啊……就在你的腳底下呢!”
司曄微微一愣,“什么意思?”
司萱將自己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司曄一聽就道:“胡鬧,你以為聶昭會查不出來嗎?聶昭現在不是還在隱族嗎?你這樣會鬧出大麻煩的!”
司萱冷哼一聲道:“大麻煩?我來隱族之后才知道,別說是陶榕那個賤人了,就算是聶昭,我讓他死在這里,華國也不敢追究,這就是隱族的強大,哥哥,你太無知了。”
“你!”司曄暴怒,司萱的自以為是太讓司曄不爽了,但是沒辦法,現在的局勢讓他有點難以掌控。“行,就按你說的,你抓了人,為什么不直接殺了?”
司萱驚訝道:“哥哥?你怎么回事啊?你不是很喜歡她嗎?”
司曄皺眉道:“司萱,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既然她在你手上,現在就殺了她,最好連她的女兒也一起殺了?”
司萱這一會兒才意識到了不對勁,“難道,之前在北市布置殺手殺人的人是你?”
司曄臉色微變,語氣強硬道:“聽我的,現在就去殺了她,毀尸滅跡,讓她們母女都消失,聽懂了嗎?”
“我不要!”司萱滿不在乎的說道:“我討厭她,所以要留著慢慢折磨,怎么能輕易就讓她死了呢,那多沒意思啊!”
“司萱!”司曄忍不住上前,跟以前一樣要對司萱動粗,但是一瞬間卻別一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攔住了。
司曄臉色一白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隱族人,冷聲道:“你剛剛都聽到什么了?”
那人沒有回答司曄。
倒是司萱笑著站起來道:“哥,放心,我的人,也是幫我抓陶榕的人,聽到什么都不要緊。”
司曄臉色難看極了,不僅是因為司萱的所作所為,更是因為現在司萱的態度,仿佛已經完全失去了掌控了。
司曄漸漸冷靜下來,他在思考……思考這個司萱到底還能不能用。
如果不能為他所用,那么……
“司萱,讓其他人離開,我們兄妹兩要說的事情不能讓外人聽見。”司曄試探的說道。
司萱笑了笑,面對司曄,她根本沉不住氣,直接道:“大哥,你好好的等著參加婚禮就行了,沒有什么事情比我的婚禮更加重要的。婚禮結束后,妹妹我再好好的跟你談談。”
司曄冷聲道:“難道你已經忘記你的身份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