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守衛者司萱的兩個護衛則是臉色各異,如果司萱真的不是隱族人,那他們自然就沒有必要聽令。
“有沒有說謊,讓醫宗主測試一下就知道了,隱族這方面肯定是有自己的辦法。我是收養的,但是你是我半路找回來的,因為你們血型是一樣的,所以我就讓你假裝我的妹妹來逗老人家開心,你的臉也是通過整容盡量像司家的人的,這一點是無法否認的。”司曄干脆說出來,有理有據讓司萱變得更加可疑。
“我看你是為了讓自己脫險才編了謊言,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利用我得到司家的財產,還想利用我隱族的身份,挖端木家的藥方,成就你自己,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就算你往我身上潑臟水都沒用。”司萱篤定的說道。
一聽道這個外人可能要對隱族不利,要偷端木家的藥方,兩個護衛立馬就警惕了起來。
司曄立馬道:“反正我都要死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就是不想你們隱族被一個外人蒙騙,還要選一個外人當自己的宗主夫人,簡直就是可笑,你們對得起你們的列祖列宗嗎?現在我告訴你們真相,你們還不相信?你們試著告訴你們的醫宗主和宗主,證明一下又不會怎么樣,如果我說謊了,你們就殺我泄憤,如果我沒有說謊,你們可是救了隱族,大功一件啊!”
不得不說司曄的口才還是比司萱好很多。
司萱聽到這里,終于慌了,以為她看兩個護衛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司萱立馬怒吼道:“司曄,你瘋了嗎?污蔑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司曄卻在這一瞬間道:“司萱,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別跟哥哥開玩笑,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玩,我說的是真是假,你自己知道,這個游戲還要繼續下去嗎?”
司曄很明顯在暗示什么。
司萱惡狠狠的看著司曄。
司曄又道:“你真當我什么準備都沒有就來了?你以為外面沒有我信任的人嗎?當爺爺回去……”
“夠了!我就是司家大小姐,隱族未來的宗主夫人。”司萱吼道。
“是嗎?”司曄一雙眼睛如同盯著獵物一樣盯著司萱。
就在司萱進退兩難的時候,上面創傳來聲音,是提示她,有人來了。
司萱不得不上去,也帶著兩個護衛走了,免得留下后患,司曄要殺,但是看來得另想辦法了。
以為談話的終止,弄的兩個護衛也不知道那些對話的真假,也只能暫時聽現任主子的話了。
等到人都走光了,陶榕突然對著司曄開口道:“司萱不是司家的人。”
司曄正在喘氣,聽到這話,眼神帶有深意的看著陶榕。
“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無關。”
陶榕想了想,就道:“我發現了一條暗道可以出去,你要出去嗎?”
司曄冷笑道:“如果有暗道你自己不出去?”
陶榕動了動腳,“你能幫我把這條鎖鏈打開,我就告訴你暗道在哪里,公平交易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