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榕卻笑著說道:“我什么時候說肯定能出去了?”
司曄氣得不輕,但是也沒有辦法。
陶榕冷笑道:“有時間生氣不如趕緊想一想,等司萱回來,怎么逃過這一劫吧。”
而此時上面的司萱已經非常不安了。
“我再說一次,我不知道。”
端木凌看著司萱道:“司萱,你是我的表妹,就算我們之間沒有什么感情,有什么事情為了端木家我也會護你到底的,如果做錯了事情,及時彌補都還行,但是如果你真的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哪怕你是端木家的傳人,姑奶奶也不一定保得住你,我真的沒有在跟你開玩笑。”
端木凌是真的找不到任何線索了,他也不是完全認定了司萱,只是過來警告一下,以防萬一罷了。
但是司萱是那種執拗到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怎么可能會聽話呢。
“表哥,你真當我是小孩子啊,恐嚇我?我有這么笨嗎?別說這件事情跟我無關,就算是有關難道聶昭還能把我怎么樣?除非他不想活著離開這里了,在隱族,除了宗主,還有誰可以傷害我?我馬上就要成為宗主夫人,到時候怕是連表哥你都不能這么跟我說話了吧。”司萱洋洋得意的說道。
端木凌簡直被氣得腦殼痛。
“司萱,陶榕也是宗主的朋友。”
司萱立馬冷臉道:“哦?該不是以前的女朋友吧。我看他們之間關系就是不清不楚的。”
端木凌臉色僵硬,“行,我說不過你,但是我要告訴你,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有關系,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為了外人!”司萱立馬怒道。
“不,為了端木家!”端木凌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走了。
該說的不該說的,耐心的勸說,恐怖的威脅,端木凌都嘗試了,他始終不會明白,一個本身的存在就是謊言的人,說謊對她而言太簡單了,又怎么會是他三言兩語就能誘導出真相的呢。
端木凌走后,司萱氣得差點砸了自己的閨房。
但是她知道她必須要忍耐,只有真的嫁給了宗主,成為了他的妻子,她的一切才能穩定下來,殺人算什么,就算有一天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但是她已經是敖奕的女人了,那誰還敢動她。
對,就用她漂亮的臉蛋和傲人的身材徹底征服那個野人,相信他一定會很快淪陷的。到時候她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誰都不敢多說一句。
司萱氣不順,直接讓人下去把陶榕和司曄又折磨了一頓。
陶榕習慣了,打暈筱筱,吭都不吭一聲的接受了斷手之痛,而司曄則是很少嘗試皮肉之苦,整個人痛的蜷縮在角落暈了過去。
陶榕接好了自己的手,真擔心以后會習慣性的脫臼,雖然她有心幫司曄接上手腳,怕需要他幫忙逃走的時候,他不方便行動,但是現在他離得太遠,鐵鏈鎖著陶榕,陶榕無法靠近只能等他自己醒來爬過來,陶榕才能幫他了。
筱筱幽幽的轉醒,看著陶榕沒有變化,只是臉色蒼白,又看到了司曄的樣子,頓時就忍不住淚眼汪汪了。
陶榕趕緊安慰她,給她布置任務,讓她去聽聽,萬一有聲音就喊,如果有人挪動瓷磚就趕緊退出來人,讓陶榕跟來人溝通,這樣安全性大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