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老伯獨眼一瞇,笑著說道:“那可不行,人這么多,萬一走散了怎么辦呢?”
肖逸微微一笑,有些無奈,他要怎么說明,其實他根本不想走呢,但是這么大的人老是拉著手也挺尷尬的。
“老人家,往九點鐘方向走,那里……比較安全。”肖逸說道。
齊老伯一愣,挑眉道:“哦?你怎么知道?”
“畢竟那一片都是本城的人,我是外來的客人,自然知道。”肖逸笑著說道。
齊老伯頓時看著肖逸的眼神就變了變,然后笑道:“好。”
隨即就聽話的朝著肖逸指的方向走去。
而陶榕和聶昭來到中間這一片的時候,找筱筱和師父還是非常困難。
陶榕突然想到:“白牙會不會跟著他們,白牙的聽覺和嗅覺敏銳……”
聶昭想了想,立馬吹了一聲口哨,口哨聲很大很尖,如果是平常一定能傳出很遠,但是現在周圍人聲鼎沸的,這樣的口哨聲都不會引起任何注意。
正要失望的時候。
突然陶榕感覺腳下一頓,低頭一看,白牙正蹲在她的腳邊,咬著她的鞋子。
陶榕頓時驚喜的摸著白牙的頭。
聶昭和陶榕對視了一眼立馬開始利用白牙找尋筱筱,不斷的朝著他們所在的方向靠近。
而白牙從齊老伯身邊走開并沒有引起什么注意,所以他們還在移動。
而此時祭祀臺上已經開始走流程了。
當老宗主和醫宗主,武宗主出現的時候,全場都開始歡呼起來。
一時間吵得陶榕腦袋嗡嗡疼,加上他們舉起的手,完全遮擋了視野,一下子讓他們找人的步伐更加困難了。
突然聶昭拉住了陶榕,“筱筱和師父!”
聶昭看見了。
陶榕也趕緊踮起腳尖去看,但是根本看不見,聶昭順手就摟著陶榕抱了起來,有了高度才能看見。
不遠處齊老伯正抱著筱筱,兩個人直接看著不遠處的祭祀臺。
就在此時,一個人移動了一步,擋住了聶昭和陶榕的視野,兩個人正皺眉,準備往前。
突然間,那個擋住他們視野的人仿佛感應到什么似的,慢慢回頭看過去。
一片人群中,一個帶著面具的人顯得有些突兀。
陶榕沒有什么感覺,而抱著她的聶昭卻突然腳步一頓,直直的看著那個面具男。
而那個面具男人也仿佛僵住了似的,原本漫不經心環顧四周的視線完全釘在了他們的方向。
“聶昭?”陶榕不解的喊道。
聶昭突然加快腳步。
而那個面具人也拉住了準備完全走的齊老伯和筱筱。
齊老伯和筱筱順著面具男的視線看過去。
“媽媽,爸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