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沒錯,正是這樣。對方使這種小動作破壞關系,用心險惡,還是得早點查清楚比較好。”夏少凡提醒道。
“我讓易暇去查了。”
柳佩蕓端著托盤從外邊進來,見他們父女倆談得好像還不錯,悄然松了一口氣,招呼道“少凡,夕霧,先吃飯,等會兒再談。”
“嗯。”柳夕霧穿上拖鞋起身,還朝外邊喊了一句“軍叔,鵬叔,吃飯了。”
“好,馬上來。”葛家兄弟住在前院的客房,他們大聲回了一句。
剛吃完飯,易暇兩手各抓著一只烤得金黃的雞腿回來了,看了眼桌上沒吃完的剩菜,好像沒多大興趣,邊吃邊對柳夕霧道“有點眉目,晚一點我再出去一趟。”
柳夕霧相信她的辦事能力,沒有多問,可柳佩蕓很關心,追著她問“易暇,查到的可疑對象是誰?”
易暇先看了給她發薪水的老板一眼,見她沒阻止,猜測大家估計都知道了,回道“田蕊。”
“嗯?”柳夕霧皺眉,“確定?”
“不確定,只是猜測。我找了茶館對面店鋪好幾家老板詢問,他們說前天下午四點多鐘有個女的拿著相機對著你們所坐的窗口拍了許久,估計有半個多小時。他們說對方是個孕婦,肚子凸起估摸著四五個月,穿著寬松的藍色長裙,手里還提著個同色的皮包,不過戴了個遮陽帽,他們沒看清對方的容貌長相。
我們上回在香料店門口遇到田蕊時,她正好也是這套裝扮,而她居住的豐樹小區離茗品居并不遠,步行也就七八分鐘的樣子。再有一點,她是電影廠的員工,攝影技術比普通人強。最后一點,她和你之間有些矛盾沖突,有動機目的。綜合以上,我覺得十有是她干的。”
她這些分析有理有據,柳夕霧基本上也確定了,“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夕霧,你可別做違法的事。”柳佩蕓立即提醒她,她好像在哪聽說過田蕊這個名字,一時想不起來女兒何時和她結怨的,她只知道為了這樣的人惹上官司就值得了。
柳夕霧勾唇冷笑了下,“媽媽,您放心,對付這種人還用不得我出手,若知道是她在背后搗鬼,柯奕他媽媽和秦家估計會有吃了她的心。”
“什么意思啊?這個田蕊和秦家有什么關系啊?”柳佩蕓聽得云里霧里的。
夏家父子倆只知曉田蕊是個女演員,很久以前起了點小矛盾,后期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全都一臉疑惑的等著她解釋。
柳夕霧只得將秦方澤和她的破爛事告訴他們,原本這些事不想說出來污他們的耳朵,可誰叫這背后搞小動作的人很有可能是田蕊呢。
柳佩蕓聽完后都懵了,愣了半響才說話“小奕的表哥秦方澤看起來斯斯文文的,說話表現很有禮貌,背地里怎么是個這樣的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用小瑞的話說,他就是個徹底的人渣。不過田蕊也不是個好東西,畢竟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一個巴掌是拍不響的。”柳夕霧對這些事看得很透,也許是前世看多了渣男的例子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