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老冀過來了一趟,表面上是找彪哥喝酒,實則是來暗中傳遞消息給她,讓她這幾日不要露面。不管這次暗中查探的對象是不是阿瑤,他們都不想節外生枝,讓她先避開比較穩妥。
無需去上班,這可是再好不過了。在他面前,阿瑤總表現得很規矩老實,低眉順眼的順從應著。
等老冀離開后,阿瑤扶著喝得走路搖晃的彪哥回屋里,打了水給他洗臉洗腳,今天他估計是累了,并沒有折騰她,倒在床上就開始打呼嚕了,她也難得睡了個安穩的覺。
第二天早上起床時,旁邊被窩里已經沒人了,她立即起來穿衣服,收拾好出門,見彪哥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她走過去乖巧喊了一聲,然后規矩坐在一旁陪著他。
彪哥將報紙看完就招呼人送早餐過來,吃飯的時候對她道“你這幾天不用上班的話就多出去玩玩吧,我有事沒空陪你。”
“彪哥,您忙您的,不用陪我。我最近剛好有點累,在家里休息下也好。”他不限制她的自由,這一點她很高興,不過她還是表現這乖巧老實的模樣。
“嗯,隨你。”彪哥好像也不太在乎這些,繼續低著頭吃飯了。
“彪哥,昨天我有個朋友來找我,說之前和一個運輸隊的人起了點沖突,對方仗勢欺人,害得他虧了不少錢,想找個人整對方下。他問我這邊能不能給他介紹個人,您看”
阿瑤的話沒說話,彪哥抬頭看向她“只簡單整一下,不傷及性命?”
“嗯,不傷性命的。他好像自己弄了點瀉藥之類的,想收拾整下對方,讓對方吃點虧放點血。”
阿瑤只是捏造這么個人存在,其實是她自己想整柳佩林的運輸公司。她當然也想要對方的性命,不過她很清楚自己辦不到,只能請彪哥這邊的人出面。要人性命這種大事,他肯定會徹查對方的底細,彪哥這邊的手下都挺有本事的,查人的背景很容易。
一旦查到柳佩林身后的親戚是夏家和柯家,他絕對不會接這單生意,到時候說不定自己又沒好日子過了,而只是整下對方,他就不會查得這么詳細了。
所以,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決定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整治下柳夕霧的親人,若是能輕易得手,那以后她再動手也容易。
“行,你回頭跟老新說。我們這邊辦事都是按規矩來,就算是你介紹的也一樣。”彪哥并沒多想,畢竟下瀉藥這種小事很常見,手底下隨便派個人就能搞定。
“好。”阿瑤內心一喜。
彪哥吃完飯就出門了,阿瑤在家里收拾了下,十多分鐘后也匆匆出門了。
五天后,柳家人正在家里準備吃熱氣騰騰的羊肉火鍋,沙發旁的電話機急促的響了起來,靠得最近的李啟明立即放下碗去接聽。
他拿起話筒不到三秒鐘,面色大變,聽完對方報告的事情后立即丟下話筒,焦急喊道“舅舅,出事了,別吃了,我們快趕回運輸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