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王金明在滬市違規簽約的項目行賄證據送到了柳夕霧的辦公桌上,她暫時謹慎收了起來,并沒有立即展開報復行動,不過也很佩服易暇那幫師兄弟們的辦事速度。
在辦公室吃完中飯后,柳夕霧躺在沙發上休息了半個小時,醒來后的第一件事就吩咐“易暇,幫我約見馮瀟瀟。”
“嗯”易暇愣了下,不過沒多問,立即點頭“好,我去約她在茗品居見面。”
馮瀟瀟收到柳夕霧的約見還有幾分不確定,在電話里頭確認了好幾次,確定是她的助理打來的電話,她才答應晚上赴約。
她們約定的時間是晚上七點,馮瀟瀟比她早到十分鐘左右,此時正在包廂里等候,心里頭也在百轉千回著,實在是猜不透柳夕霧找她的原因。
柳夕霧是七點鐘準時到茗品居的,在易暇的引領下直奔約定的包廂,敲響房門進去后,看到馮瀟瀟時還有幾分恍惚。
這才半年不見,她看起來憔悴了不少,眉宇間有散不開的憂愁與無奈,與一年多前意氣風發自信飛揚的模樣完全不一樣了。
馮瀟瀟此時也在盯著她看,她還是如之前那般自信漂亮,氣質比以前更甚一籌,身上不經意間還流露出了領導者的威嚴與果決。就這樣站在她面前,不自覺間就感覺氣弱了幾分,好似在她面前抬不起頭來了一般。
“坐。”柳夕霧招呼了一句,將包放在旁邊的小柜子上,朝門口的易暇吩咐“吩咐上菜吧。”
“是。”
易暇早就餓了,通知服務員快速將飯菜送過來,沒有打擾她們倆談公事,她獨自在隔壁的小間美滋滋的吃飯。
柳夕霧點了一瓶紅酒,給馮瀟瀟倒了一杯,自己也添了一杯,主動與她碰了下杯。
馮瀟瀟心里頭裝著事,與她碰杯也心不在焉的,“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說吧。”
柳夕霧抿了一口酒才說話“本來按照輩分來說,應該喊你一聲伯母,只不過我想你也不太想聽到這樣的稱呼,會覺得將你喊老了。”
馮瀟瀟面容僵了下,轉瞬就恢復自然了,語氣淡淡“稱呼而已,隨便。”
“那我還是稱呼你馮女士吧。”柳夕霧覺得這樣也不失禮貌,端著酒又喝了兩口,繼續說著“我是個爽快的性子,有什么就直接說了。今日邀你出來呢,其實是想和你合作一把。”
馮瀟瀟放下手里的紅酒杯,表情有瞬間的怪異,隨后笑了起來“我們之間有什么好合作的。”
柳夕霧直截了當的說著“最近王金明腦子犯渾的惹上了我,我想要給他個深刻的教訓,思來想去,覺得你是個很好的合作伙伴,就不知道馮女士愿不愿意了”
馮瀟瀟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眼皮也斂了下來,嘴上道“我和他沒什么恩怨,我們沒什么好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