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波蕩不斷的席卷而來,陰沉沉的天空讓人看得有幾分壓抑。
看來我們走不了,葉霖瞇著眼睛看向虛空。
虛空之中,兩道看不清的人影浮現,他們的臉龐仿若被一層層的道法遮住。
兩人沒有以真面目示人,而是幻化成兩名青年。
讓開
一名紫衣青年冷冷的開口道。
在海浪的對面,藍衣青年面無表情,冷冷道“不讓”
好的很,紫衣青年口中發出一聲冷哼。
兩人都知道,這一戰關乎三洲四島和中天的未來。
葉霖目視藍衣青年,心中大為感動,雖然吳道子嚷嚷著這一切讓他自己擺平,但卻依舊不辭勞苦的為了自己與太玄靈尊為敵。
他本可以如同金甲燭龍王那般置三洲四島與中天不顧,不問世事,只求得道飛升。
但吳道子沒有這么做,是因為他擔心葉霖的安危,擔心中天的未來,所以他親自出戰。
這種心胸,并不是任何人都能具備的。
此時在海面上,兩人的道法幾乎同時爆發,他們的大道早已經融為天地大道。
天地之間,這一刻為之動容。
瑤臺上,金甲燭龍王目光看向蒼穹,淡淡道“終究,你們的恩怨還是無法化解,從這小子來到這里,我便知道,有些矛盾,只有到了臨界點才會爆發。”
畫圣,你能夠放棄飛升的機遇與太玄靈尊一戰,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你是我們三人中最精通算計的人,布局、運籌帷幄,當初的紫薇圣人儼然就是我的左膀右臂。
但有的時候,你卻又很愚蠢,愚蠢到放棄自己所追求的一切,就像現在,勇氣可嘉,但行為過于愚蠢。
燭龍王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他的目光看向那虛空,那只大眼睛似乎一直俯瞰著整個戰場的戰局,只是沒有任何人發現這只大眼睛的蹤跡而已。
隱藏在這只眼睛的背后,究竟是他、還是他、亦或者是他呢金甲燭龍王心中大感疑惑。
但這一切,并不是現在的他所考慮,他很快便要飛升,已經得到自己所要的一切,對于三洲四島和中天的戰局,他無須過問太多。
眾人目光凝望海上,此時紫衣青年和藍衣青年大打出手。
除了這兩名青年,又有兩道看不清的人影緩緩出現。
一名胖墩光頭男子冷冷道“好久沒用動手真正的打一架了,骨頭都快散架了。”
在胖墩光頭男子的對面,乃是一名戴著斗篷的男子,斗篷下,看不清這男子的相貌。
斗篷男子冷冷道“這種閑事我勸你還是不要管。”
胖墩光頭男子舔了舔嘴巴,道“你要殺的人,是我要救得人,我怎么可以不管。”
恰在此時,天空之中,一道血影閃過,尸王冷冷的看著躲在遠處的男子,冷冷道“胖子,還有什么可怕的,動手便是”
你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難道本座還不敢,膽子夠大,竟然連我們的中天大帝都敢動,我看你們這群亂賊是活得不耐煩了。
尸王,休得叫囂,本尊過來會會你,一名看不清臉頰的紅衣男子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