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為了她,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
想必你也能體會到我的心情,我說過,我可以做任何違背良心的事情。
葉霖愕然,太玄靈尊用這句話直接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讓他無法在說什么。
他本就是來說服太玄靈尊的,但他的經歷與太玄靈尊實在很像,故而陷入了矛盾之中。
從某一方面他希望能夠不動刀兵解決三洲四島的戰事。
但從葉霖自身的角度去看,他無法說服太玄靈尊,是因為他與太玄靈尊一樣,為了自己心愛的人,什么都可以不顧。
這種人,堅如磐石,想要說服,根本不可能。
所以,此時的他,陷入了兩難境地,一時之間,葉霖卻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前輩若真的有難言之意,不妨直說出來,我若是能出手,必定盡一份綿薄之力。
太玄靈尊微微沉吟,嘆道“我知道你的本事,但這一次,你幫不了我。”
葉霖神情微動,朗聲道“前輩如此受制于人,只怕三洲四島日后的命運也不會好到哪里。”
太玄靈尊輕笑一聲,道“你能夠想到如此細膩,倘若給你時間,你定然會超越我。”
后生可畏
這一次,我可以放你走,不過下一次,你想要走,可沒這么容易。
聽著太玄靈尊的話,葉霖點了點頭,當即起辭去。
他與太玄靈尊理念不符,所以留下來多說無益,不如退去。
他知道,今日太玄靈尊沒有對他動殺機,已是動了惻隱之心,但他日相見,便不會如此。
兩人之間,這一戰,無法避免。
靈尊多多保重,中天與瀛洲一戰,沒有人可以阻擋住,葉霖說完這句話,身軀消失在太玄殿內。
太玄靈尊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葉霖消失的方向,其實在剛才他說出那句話后,便已經有些后悔。
盡管他受了重傷,但依舊不是葉霖可以戰勝的,而葉霖與他在境界上,仍有一些差距,有著差距,他想殺葉霖不難,但差距會隨著時間推移,逐漸減小,到了那時候,他想要對付葉霖,勢必會激起一場惡戰。
但轉而一想,既然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豈有收回的道理。
這一刻,葉霖帶著三人,行色匆匆的離開瀛洲,他從太玄靈尊的眼眸中看到了殺機,倘若太玄靈尊反悔,勢必會追殺他們。
葉霖自然不怕,畢竟他的手中握有畫圣給他的畫符,但想要帶著三人一起逃脫卻是十分困難。
真君,可觀測到瀛洲的布防,虛空中,葉霖緩緩的問道。
軍陣收緊,看不清虛實,許真君答道。
看來太玄靈尊提前早已經料到我們會窺探瀛洲布防,葉霖正色道。
那大帝是否還堅持攻打瀛洲,許真君試探的問道。
自然,魔神復活在即,瀛洲又是塊難啃的大骨頭,必須啃掉。
那大帝準備定下什么計策攻取瀛洲,許真君開口道。
葉霖一聽,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他的眼睛朝著虛空中掃去,開口道“這等計策,入夢之后方能定下。”
許真君看到葉霖的神情,恍然大悟,也是朝著四周掃蕩。
倘若他們的計策被人知曉,那么這一場戰斗無論中天有多大優勢,也注定會失敗,所以葉霖在回答他問題的時候格外的謹慎小心。
一行人回到中天后,葉霖便將眾人的核心人員召集了眉心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