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知死活的奴才,竟然連本大爺的門都敢踹,你是想死不成,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怒色,怒不可揭的看著葉霖。
你就是雪痕,葉霖冷冷的看著身穿青衫綢緞的男子。
是又怎么樣,雪痕故作鎮定道。
無關的人,可以離開,葉霖掃視了一眼四周。
那些婢女以及風月樓中的姑娘,見到葉霖的劍上有血,不由花容盡失,當即款款起身,慌慌張張的離開。
別走啊雪痕當即呼喊道。
只是,無論他怎么呼喊,這些姑娘都從他身邊一一離開,他的目光森然的看著葉霖,道“我原本只想將你打殘廢,現在你掃了我的雅興,我要活生生打死你。”
他的氣息猛然間綻放,卻也達到了元神期。
他的手中,一口大刀猛然間浮現,我乃界城之主雪無風之子雪痕,你今日得罪了我,死了也活該。
葉霖不在說話,一道劍光閃爍,雪痕的脖頸處多了一絲血痕,他的意識還在思索中。
就在這瞬間,他的眼睛眨了眨,而后身軀倒在血泊之中。
葉霖取出手帕,輕輕的擦了擦劍上的血跡,而后緩緩的離開風月樓。
那惡人,我已經殺了,葉霖走到畫圣的面前,沉聲道。
不錯,現在你有那么丁點像找真我,所以還需要歷練,距離真我越來越近,就距離本心越近。
不過,很快界城城主雪無風便會找上門,你準備怎么辦。
我會給中天一個交代,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兩人就在在風月樓中等著,葉霖打開腰間的酒葫蘆,悶悶的喝了口酒。
片刻功夫后,便有界城城主降臨到風月樓,他冷冷的看著躺在血泊中的尸體,而后目光落在葉霖的身上,冷冷的開口道“是你殺了我的兒子。”
葉霖不可否置的點了點頭,道“是我殺的,你兒子不僅霸占民女,而且還迫害無辜,老弱婦孺一個不放,是該殺了。”
界城城主的眼眸中漸漸流露出冷凝之色,他冷冷的開口道“我兒子縱然有千般不是,也應該我去管教,你竟然把他殺了,你也太不將我這個界城城主放在眼里。”
葉霖愕然,冷笑道“我將你放在眼里,你何時將中天的黎明百姓放在眼里,何曾將中天的律法放在眼中。”
子不教,父之過,作為父親,你的兒子你從未好好管教,這是你的失責,中天的律法,從來都是平等的,任何人,只要觸犯律法,便會受到懲罰。
放肆
雪無風冷冷的看著葉霖,眼中爆發出一股殺機。
就在他這股殺機即將爆發的時候,一股恐怖的氣息緩緩的朝著他的心頭蔓延。
他抬起頭來,在去看面前的小生,赫然發現他已經變成一名青年。
看到這一頭烏發,意氣風發的青年,雪無風的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之色,旋即,身軀竟有些站不穩。
在他身旁的護衛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疑惑不已,往常的時候,城主只怕早已經怒不可揭,出手便將那人暴斃,但今日,城主卻沒有動手,這是何故。
雪無風,教子無方,官降四級,罰俸五年。
一聲淡淡的聲音傳出,葉霖和畫圣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
眾人有些錯愕的看了一眼已經消失不見的葉霖和畫圣,臉上帶著一絲吃驚之色,能夠將城主的官職降下,做出罰俸處決的人,在這世上,只有一人。
難道難道是中天大帝,眾人的心中突兀的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