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看了一眼魔波旬,堅決道“不賜。”
不賜福的話,你飛升之后,中天立刻陷入動蕩。
葉霖一聽,面色一變,道“你這老東西,就知道打打殺殺。”
那你賜福,我就忍幾十年,魔波旬循循誘導道。
葉霖眼珠轉動,隨即嘆道“我原本以為尸王除了戰力強之外,缺少了幾分細膩,卻不曾想,你能夠想到如此之深。”
你這話的意思就是我在你眼里,就是個沒腦子的莽夫,魔波旬埋怨道。
葉霖皺了皺眉頭,笑道“我可沒有這么說。”
你雖然沒有明言,可話里的意思,我卻聽得真切,其實我也不想發動戰爭,但我也害怕,我們三人最終會走向對立,到了那時,兵戈相見,倘若不能為自己謀一條活路,豈不是白活一輩子,這不也是你所擔心的地方。
既然你已經分封三帝并立,那么想必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已經知曉。
聽著魔波旬的話,葉霖張了張嘴巴,最終緩緩的合上,嘆了口氣,道“沒有紙筆在身,我如何賜福。”
一聽葉霖的話,魔波旬屁顛屁顛的從腰帶里取出紙筆,道“來的時候,我便準備好了,就等你賜福。”
他將紙筆取出,交給葉霖,一幅欣喜的模樣。
葉霖一看,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道“這些能夠成為大帝,哪一個會是沒有腦子的,看來是我自己多慮了。”
他用筆沾了沾墨,很快在涼亭的石桌上,便書畫了一幅山水畫,道“生死關頭,祭起山水畫,可保你真身不滅。”
不過你要切記,山水畫,非是危難關頭,不可輕易出手。
魔波旬小心翼翼的接過葉霖賜予的福,鄭重的將其收到衣袖間,道“還有幾日,你便要飛升,本帝也就不打擾你與家人團聚的日子,告辭”
他叱咤一聲,雷厲風行,消失在天邊。
葉霖看了一眼天邊,嘴角處露出笑容,道“魔波旬是真性情。”
他立刻取出紙筆,沾上墨汁,繼續書畫,又是兩幅山水畫形成。
黑道人,將這兩幅山水畫,送到寧致遠和冥帝手中。
就說,日后危機關頭,祭起這幅畫,可保性命。
黑道人接過葉霖所畫的兩幅畫,打量了半天,也沒有發現這幅畫有什么特別之處。
去吧,我也有有些乏了,葉霖揮了揮手,擦了擦頭上的汗珠。
黑道人點了點頭,走出涼亭。
又過了一會,葉霖的兩位夫人走了過來。
東方凝雪揉了揉葉霖的肩膀,道“夫君為何如此疲憊。”
葉霖反手握住東方凝雪的手,又拉了一下古靈兒的的手,道“還不是飛升前雜七雜八的事情所擾。”
難得清閑半日,卻不想這三人還是都過來擾我。
二女站在葉霖的身邊,也無法為他排憂解難。
兩位夫人,幾日后我便要飛升,但在此之前,我想帶你們去見見爹娘。
畢竟,我們在一起這么久,還沒有見過他們,葉霖緩緩道。
提起爹娘,他的臉上不免帶著一絲黯傷。
好,那便見見公公和婆婆,二女挽著葉霖的手,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