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的氣息也是異常的詭異,一旦葉霖鎖定那鬼魅的身影,他的氣息便會變得虛無,讓人無從適應。
葉霖只能靠推演,推演出下一步男子刀光所處的位置,然后在進行反制。
不過如此短時間的推演,需要耗費心神,還需要極快的反應速度,差了一點他便會被刀斬到。
他只能被動的尋隙攻擊獨眼男子,尋到獨眼男子的弱點,便會刺出一劍。
獨眼男子與葉霖交手,也是吃驚不已。
無論是身法,還是劍法,葉霖都并不比他強。
但葉霖的后發制人反應速度卻很快,這種反應速度,只怕是經歷過千錘百煉的戰斗才會有,不僅如此,葉霖戰斗經驗和技巧也是十分的豐富。
他不與獨眼男子正面硬拼,但卻竭力尋找機會,尋找破綻。
一旦找到機會,他的攻擊便如同狂風暴雨,呼嘯而來。
只要獨眼男子失神片刻,接憧而來的便是排山倒海的攻擊,
一擊不中,葉霖便不會與獨眼男子近身搏斗,而是選擇身形閃遁,而后進行蓄勢一擊。
比泥鰍還滑的小子,獨眼男子冷冷的看著葉霖,頓覺有些頭痛。
唰
葉霖的身影又與獨眼男子擦身而過,一道劍勢立刻施展出來,刺向獨眼男子的脖頸。
獨眼男子只覺得脖頸一涼,頭顱落地。
那落地的頭顱化為齏粉,而那獨眼男子的脖頸上,又長出一顆新的頭顱,他有些憤怒道“小子,你惹本大爺不高興。”
他一聲厲喝,提刀朝著葉霖砍去,此時的他,恨不得將葉霖大卸八塊。
他的頭顱被葉霖斬了一次,雖然未曾傷了元神,但卻損耗了他的神識。
這種損耗,會漸漸的削減他的實力發揮。
倘若葉霖一直斬他頭顱,便會不斷消耗他的神識,直至神識泯滅。
其次,被人斬了頭顱,是一種莫大的恥辱,所以獨眼男子要洗刷這種恥辱。
小子,你給我去死,他厲聲喝道。
突兀的,他的雙手迎風一抖,一面魂幡上下翻騰,在魂幡之上,一輪烈日冉冉升起。
葉霖心神一顫,只覺得炙熱無比,他的雙目死死的盯著那魂幡上面的烈日,眼皮直跳。
烈日之上,一只三足金烏浮現。
好強的金烏鳥,感受著這只金烏隱晦的氣息,葉霖面色一沉。
他的腳下,神光涌動,化為一道道滔天大浪,這些大浪將葉霖整個人托了起來。
突兀,三足金烏的身后有著一輪烈日,他尖銳的鳴叫一聲,朝著葉霖噴出火焰。
金色的火焰不斷的燃燒,朝著葉霖所在的方向襲去。
看著這一團火焰,葉霖心神微定,開口道“果然是玩火的行家,不過,這火也并不是只有你一個會玩,我也會。”
他爆喝一聲,冷然道“五江之水”
突然,葉霖的頭頂之上,五江之水不斷傾瀉,漸漸的與他腳下的滔天大浪匯聚在一起,那江水之中泛著天火,葉霖的身軀屹立在滔天大浪中,紋絲不動。
三足金烏的火焰席卷葉霖的身軀,瞬間,火焰被噴涌而出的五江之水澆滅。
而后五江之水的天火翻涌不斷,竟然將將那只三足金烏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