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出這句話,宗政羽面容微變,冷冷的朝著四周掃去,突然一股輕微的氣息釋放出來,宗政羽冷聲道“誰”
出來吧,都已經聽了一些時間,又何必躲躲藏藏,林小泉笑著開口道。
葉霖和佛三枯面上露出難堪之色,正欲準備走出來。
突兀的,一聲哈哈的大笑傳了出來,道“不愧是林小泉和宗政羽。”
你們二人的實力果然不差,從密林的深處,閃出一道人影,這人手持酒葫蘆,喝了酒烈酒。
酒香四溢,而這男子也是邋里邋遢,不修邊幅。
把酒問天,可以開懷暢飲。
既然來到此地都是為了修壩之事,還請兩位看在我的薄面上,切莫傷了和氣。
一看喝酒邋遢男子,林小泉眼中露出思索之狀,當即將六道分身統統收入體內,而后正色道“但憑先生做主”
邋遢男子理了理凌亂的發絲,朝著林小泉拱了拱手,道“多謝林兄賣的一個薄面。”
宗兄呢你以為如何,旋即邋遢男子朝著宗政羽看去。
宗政羽面帶顧慮之色,當即點了點頭,道“既然道兄發話,豈有不遵從的道理。”
他當即將氣息緩緩收斂,看向了林小泉,道“林小泉,你我之間的事情,日后再行了斷。”
隨時恭候大駕,林小泉淡然的朝著宗政羽開口道。
宗政羽輕揮衣袖,而后朝著天邊飛去。
林小泉看著天邊消失的人影,而后目光里落在邋遢男子的身上,道“道兄壞我好事了,我本欲拖住他,卻不想道兄令我二人各自退讓一步。”
道兄如此做法,便讓林某陷入不仁不義的境地,我答應別人,拖住他,但道兄卻讓我失信于人。
邋遢男子將酒葫蘆揣在腰間,賠笑道“這樣一聽,我令你二人罷手,不要斗惡,反倒是我壞了你的好事。”
自然是壞了林某的好事,林小泉沉聲道。
既如此想必林兄已經想出了辦法,讓我怎么彌補你,請說吧邋遢男子平靜的開口道。
也沒什么,道兄聞名遠播,聽說不僅是喝酒厲害,還煉的一手好丹藥,林小泉目光灼灼的看著邋遢男子道。
原來是要我煉制幾味藥,邋遢男子一聽,當即啞然一笑,道“這倒不是什么問題,敢問道兄需要煉制什么藥。”
林小泉臉上露出一絲喜色,當即朗聲道“素環丹”
渡劫的藥物,難不成道兄準備渡劫,邋遢男子面上微微動容。
林小泉嘆了口氣,道“非是我要渡劫,乃是舍弟”
原來如此,邋遢男子點了點頭,道“百日內,必然將丹藥送到南岳”
林小泉一聽,笑道“既如此,就算是林某人背著這不仁不義的名頭,也不枉此行。”
說完這句話,林小泉朝著邋男子拱了拱手,也消失在天邊。
邋遢男子若有所思的看向天邊,淡然道“是,但也是無利不起草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具具倒在血泊中的尸體上,冷冷道“你兩個還要藏到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