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一路行來,可曾遇到五祖賢庭的弟子,佛三枯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細細的詢問道。
酒中仙喝了喝酒葫蘆中的烈酒,淡淡道“卻也不曾遇到,我們來的稍稍遲一些,已是最后一批進入迷蹤幻境的仙人。”
佛三枯聽完,面露頹然之色,嘆道“這會兒亂跑,只怕想要遇到虛真師叔。難上加難。”
酒中仙又喝了口烈酒,笑道“這天下間最為快樂的事情,莫過于飲酒。”
“飲一壺酒,可暢游天下”
他淡淡的掃視了一眼葉霖和佛三枯,道“兩位小娃娃意欲何為。”
我們與五祖賢庭的虛真師叔走散了,只是這一路上兇多吉少,還望前輩能夠襄助一二,結伴而行,佛三枯面容微微動容,不由緩緩道。
他說完這句話,只覺有些唐突,畢竟他與酒中仙并無任何瓜葛,人家憑什么要與你結伴而行,不過話已經說出口,便如同潑出去的水,難以收回。
酒中仙理了理有些凌亂的發絲,出奇的開口道“我倒是愿意與你們同行,只是這一路上,我結下不少仇怨,恐有仇人追殺,無暇顧及你二人。”
佛三枯面帶喜色,道“前輩請放心,我二人雖然未成修成天宮,但也并非是無能之徒,這一路上,只是與前輩結伴而行,并不會給前輩添加麻煩。”
酒中仙點了點頭,當即踏步向前,葉霖和佛三枯也是亦趨亦步的跟在后面。
一路上,酒中仙倒也問了不少關于五祖賢庭的事情,甚至是五祖的過往,他也曾提及點滴。
一時之間,葉霖和佛三枯面色微微動容,葉霖心中嘆道“原來還有這段歷史淵源。”
佛三枯也是皺了皺眉頭,酒中仙所說的這段歷史,他也未曾聽人提及過,畢竟時間太長。
原來早年時間,南五祖救了酒中仙,因而結下情義,尤其是南五祖之首張伯端將其舍妹嫁給酒中仙,更讓這段情義延續。
不過,張伯端嫁妹是因為他看重了酒中仙的潛質,想要拉攏酒中仙,讓他留在五祖賢庭內煉丹。
但酒中仙云游野外,閑散慣了,后遇暴亂,酒中仙的妻子有遭人殺害,致使張伯端與酒中仙有了嫌隙。
這種嫌隙越來越大,最終兩人出了爭執,也就在那一刻,酒中仙因妻子的死,沉溺于煉丹之道,最終他的丹道大成,受到各方勢力的拉攏。
佛三枯只知道酒中仙曾經是五祖賢庭的女婿,卻不知道這段歷史和淵源。
可惜啊,歲月不留人,如今的我們都已經老了,酒中仙微微一嘆,又拿起酒葫蘆,悶悶的喝了口酒。
歲月催人老,不過我觀前輩,眉清目秀,玉樹臨風,倒也不算老,葉霖淡然道。
此時的酒中仙,盤起凌亂的發絲,露出清秀面容的時候,不過二三十歲,甚至于他與葉霖和佛三枯一樣,充滿著青年的陽剛之氣。
那是因為我吞服了丹藥,這些丹藥有養顏駐容的效果,所以看不出年歲,酒中仙緩緩解釋道。
我觀前輩一直喝酒,不知前輩以為酒如何,葉霖笑著看著酒中仙。
酒者,可以除憂來樂,唯是壺中物,憂來且自斟,酒中仙輕輕的抿了口酒。
葉霖點了點頭,道“前輩所說,無關于大寓意,在下卻偶有些心得,不過卻是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