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也得快些尋找到虛真師叔,也好劃分出一塊地盤。
約莫走了半晝功夫,葉霖和佛三枯才感應到虛真的氣息。
同一時刻,那片靠最西邊的礦區中走出幾人,為首的一人,不是別人正是虛真。
師叔,兩人輕輕的呼喚道。
虛真道人目光灼灼的看著兩人,道“能活著過來就好。”
與其他五祖賢庭的弟子一一見面后,佛三枯將石靈獅戲珠交還給了虛真。
眾人回到礦區內,方才聚集在一起。
你們可是尋找我留下的記號,趕到此地的,虛真不由的關切的問道“路上可有遇到麻煩事情。”
葉霖和佛三枯將一路上的見聞一一說了出來,眾人聽著,時而皺眉,時而替他們擔憂。
最終聽完葉霖和佛三枯的話,眾人不由的倒吸了口涼氣。
這么說,你們遇到了酒中仙,虛真道人詢問道。
恩,是他以白鶴載著我們來到此地的,佛三枯補充道。
倒也算是你們運氣不錯,倘若沒有遇到他,你們路過那片沼澤,便難以跨過去。
提及那片沼澤,諸多的五祖賢庭中的弟子面色微微一變。
不過眼下也好,我們在礦區穩定下來,便可專心采礦。
師叔,我們來的時候,便看到那些仙人在爭奪礦區,劃分位置,為何我們卻選擇這么偏僻的最西邊礦區,一名女弟子有些疑惑打開開口道。
憐夢,那些礦區雖然是蘊含著豐富的元素,但卻也是必爭之地,倘若我們占據那些必爭之地,便無異于將自己放在火架上烤。
他們都是五祖賢庭中選出來的杰出弟子,縱然是歷練,也并非是生死歷練,雖然你們被派過來填河,可臨行前,你們的師尊或者師父都再三囑咐我,要好好的照看你們。
對于我而言,你們的生命安危才是首位。
況且,這西區的礦雖然不比那中心區的礦豐富,但卻也含有元素,倘若能夠得之,便是你們的造化,虛真道人不由寬慰道。
幾晝的時間,葉霖等一干五祖賢庭的弟子紛紛在西區邊緣采礦,這幾日采礦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的收獲,尤其是礦元素,那簡直是稀有的存在。
又過了一晝時間,臨近正午,五祖賢庭的一名青年男子鼻青臉腫的跑了回來,他行色匆匆,有些急促的找到眾人,一身的血漬,尤其是這男子的臉上,更是露出疲倦之色。
顯然是經歷了一場血戰,有些疲勞。
怎么啦,虛真道人看了一眼有些急匆匆的青年。
那青年重重的喘息著氣,他有些泣聲道“云師兄被他們殺了。”
眾人一聽,面色微變,聽這青年口中的云師兄,葉霖的腦海中浮現出昨日的那名身形頗為瘦弱,溫溫爾雅的青年。
是何人干的,虛真道人面帶冷凝之色,冷冷的問道。
“是是苗疆趙家”
趙家,虛真道人面帶疑惑之色,緩緩道“別急,你慢慢說,是怎么回事。”
那名青年當即理了理思緒,開口道“我與云師兄在西區那便的邊緣采礦,發現一小塊含有元素的礦石,卻不曾想那苗疆趙家的人,也正好碰上。”
本來按照勢力劃分,這塊礦石應該是屬于我們五祖賢庭的,卻不曾想,那幾人蠻橫不講理,硬說是他們先發現的。
最終云師兄與他們起了爭執,被他們一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