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聽著兩人的話,不由皺了皺眉頭,而后,他看到了一眼駱臻,輕笑道“駱臻師兄說的對,我們蘆葦蕩的師兄弟,自然比不上你們這些世家大閥出生的弟子,你們生來便是顯赫的命,而我們不同,是處于紫薇天界的最底層,自然沒有太多光環,你說的也在理。”
葉霖也不生氣,而是笑吟吟的看著眾人。
那名姓益的青年打量了一眼葉霖,輕聲道“倒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就在眾人談話間,突兀的,遠處又是走出幾人,其中一名身形佝僂的駝背青年,又有一人手持禪杖,最后一人卻是長著一雙大耳朵的漢子。
三人落地,那名姓益的青年男子面色微變,縹緲府無心三魔。
三人落地,持禪杖的瘦和尚打量了一眼姓益的青年,雙手合十道“施主好眼力,不知貴姓。”
我識得無心三魔,三魔卻未必知曉我,姓益的青年當即緩緩的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向著無心三魔面微微欠身,道“在下九宮殿益迎歌”
無心三魔中那名大耳朵漢子豎起的耳朵,突兀的又收回去,旋即站了出來,躬身道“原來是益迎歌,久仰久仰”
在漢子身旁的禪師和駝背青年,此刻皆是抬起頭來,打量著益迎歌。
而后那名漢子的目光微微一掃,最后落在駱臻的身上,輕笑道“閣下可是南門駱風駱臻”
駱臻微微瞇著眼睛,道“久聞無心三魔大名,只是無緣一見,今日能夠見上一面,果真是福緣所致。”
哪里哪里,我們三魔只是這諸多世家弟子中滄海一粟,難等大雅之堂,倒是益公子與駱公子名聲在外,頗有所聞。
葉霖靠在魂元兮的身旁,小聲的問道,這益迎歌和這無心三魔是誰。
魂元兮眨了眨獨眼,道“這幾人你都不知道,難怪人家稱呼你為土著,你這樣下去,可真要成為紫薇天界的土包子。”
葉霖一聽,只是尷尬一笑,淡然道“還望魂師兄能夠指點一二。”
魂元兮點了點頭,道“這益迎歌乃是九宮殿中最為杰出的弟子之一,他雖未凝成天宮,但其實修為已經無限接近天宮境界的仙人。”
所以在紫薇天界的青年當中,他也是排的上號的人物。
那無心三魔了,葉霖好奇的問道。
一提無心三魔,魂元兮皺了皺眉頭,面色微變,道“這三人更加了不得。”
三人的實力加在一起,堪比天宮境界的仙人。
那持著禪杖的瘦和尚叫嗔癡和尚,這和尚是酒也沾,肉也吃,修佛修行兩不誤。
葉霖點了點頭,暗暗將這嗔癡和尚的名號記下。
這駝背的青年叫駝蒼天,而那名大耳朵的漢子,叫堵天耳他這一雙耳朵可聽周圍百里之內的風吹草動,甚是厲害,魂元兮鄭重道。
葉霖皺了皺眉頭,道“怎么看也是殘疾三人組,長的奇奇怪的,怎么會叫無心三魔。”
他的聲音壓的極低,但還是被那雙大耳朵豎起來的大耳朵聽到了。
堵天耳哈哈大笑道“小兄弟說的是,我們怎么會是魔頭,只是一群殘疾人組合到一起,有了志同道合的樂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