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瞳孔微縮,目光打量著著這尊金身,不由微微動容。
嗔癡和尚雖然是個酒肉和尚,但這佛法卻修煉到如此高的境地,只怕他不必佛三枯差,至少葉霖沒有從佛三枯身上看到金身。
他的金身中孕育的力量,只怕比他的本體更加強橫,從這金身的舉手投足間看去,大有一種威能無窮的感覺。
很快,堵天耳落入嗔癡和尚丈八金身的掌間,又有駝蒼天落在金身的肩膀,嗔癡和尚則是入住丈八金身的眉心之中,操控這具金身。
頓時,這具金身霞光照耀,熠熠生輝的光芒釋放出來,讓人有種想要膜拜的感覺,丈八金身眨了眨眼睛,看向葉霖,口吐人言道“老四你還愣著干嘛,還不快上來。”
葉霖聞聽此言,方才從剛才的那種狀態中醒悟,他當即毫不猶豫的落在金身的耳朵上。
他的雙腿盤膝在丈八金身的耳朵上,當即沉聲道“大哥,我坐穩了。”
丈八金身點了點頭,眉心之中,嗔癡和尚輕喝一聲,這具丈八金身立刻起身,他一步邁出,踏入虛空之中,頓時便是數百里。
這幅景象,看著一些修士不明所以,半響不敢說一句話。
葉霖看到金身邁開步子,驚訝萬分,他緩緩道“大哥,我有一個疑問,不知該不該問你。”
眉心之中的嗔癡和尚面容微微動容,道“你我既然是兄弟,我又不不是世俗之人,但有所疑問,直說無妨。”
葉霖點了點頭,道“佛陀不應該注重修行嗎可大哥既吃肉又喝酒,為何卻能夠凝成丈八金身,而那些佛陀卻不一定能夠凝成金身。”
這凝成金身,便已經證明大哥入了佛道,成了正果。
嗔癡和尚聽后,不由哈哈大笑,道“苦行僧的修行是該如此,不沾世間因果,方能成就正果。”
但你大哥卻不這么認為,我以為,既然是蕓蕓眾生,更不應該閉門造車,整日誦念佛經,誦念心經,固然能夠提高佛法,甚至凝成金身,但誦念佛經,也只會讓佛陀局限于昔日的境界,而失去止步向前探索的勇氣。
佛經之語,既是點撥人的道理,也是限制人境界的牢籠。
那大哥以為,既是蕓蕓眾生,又該如何,葉霖有些迷茫道。
生性灑脫,不受世俗眼光的看待,修行不在于酒肉,也不在于是否是真和尚,還是假和尚,而是在于心。
心若是能夠沉淀,那這世俗之物,一切的外力,便不是阻礙修行,而是一種向前的動力。
老四,你看這不完整的蒼穹,你看到了什么,嗔癡和尚沉聲道。
葉霖聽聞,當即抬頭,朝著蒼穹看去,除了淅淅瀝瀝的小雨,他看不出來還有什么。
大哥,我看不出來,葉霖低下頭顱緩緩道。
是非曲直,黑黑白白,又豈能看的清楚,天尚且不完整,何況人乎,嗔癡和尚長嘆一聲道。
那大哥看到了什么,葉霖好奇道。
看到是信念,所有修士向前攀登的信念,這股信念早晚會凝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沖破一切世俗的枷鎖,嗔癡和尚自信的開口道。
葉霖會意,遙望蒼穹,目光中露出一絲思索之色。
信念,修士的信念,那是什么,他的雙眼比之前更加的迷茫。
書友群,報錯章,求書找書,請加qq群27760020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