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得便好,那中年男子朝著葉霖淡然一笑,而后被畫卷記憶收入畫卷中。
葉霖繼續向著畫卷望去,那畫卷中又是走出道人影,他乘船朝著葉霖揮了揮手,道“能走到第三步,你的悟性不錯,不過你已經耽誤了很多時間。”
那剩下的時間里,我們要去哪里,葉霖眉頭一掀,淡淡的開口道。
剩下的時間里,我們可以乘舟走到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太遠了,我們去哪里干嘛,葉霖疑惑不解。
找你需要的答案,那青年哈哈一笑,他將手中的折扇合上,看著葉霖。
葉霖有些遲疑道“你不是說時間不多,既然時間這么短,我們又如何走到天涯海角。”
天涯海角就在你的身邊,你沒有看到,青年男子目光灼灼的看著葉霖。
哪里有天涯海角,葉霖朝著四周掃去,只有一葉扁舟,和乘船的兩人,一人是他自己,另一人是這青年。
我便是你要找的天涯海角,那青年緩緩的開口道。
葉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那青年,大感疑惑。
好了,時間不多了,你若是能夠戰勝我,便算過了關。
忽然船行至一處急流處,那青年倒也不慌張,立刻掌舵駕舟,但聽的他開口道“皇極墜地,公歸于天。”
葉霖聽著青年的這兩句話,仿若心中有所感應一樣,他當即開口道“武夷松竹,落日蟬鳴。”
那青年看了一眼葉霖,繼續開口道“有一道,此道非無非有,非中亦莫尋求。”
葉霖思索片刻,答道“有一心,此心非空非無,空中莫要強求。”
你以為何為空心,何為真心,那青年繼續追問道。
葉霖沉吟片刻,開口道“心者,心中有數,故而,心生諸法,心若無定,便為無法,是為空心。”
卻也有道體雖空,不與空同,這又有何區別,青年繼續詢問道。
我以為道體雖空,實則如同身體,身體乃是包括手腳存在的,而不與空同則是指身體不同于手腳。
那以空破有,那這又有何解。
空見,非是見性,倘若處于空見之中,便無礙有所感觸,故而要打破空見,還源本心,那么便不是以空破有,而是以心破有,葉霖緩緩的解釋道。
那青年男子又將折扇打開,緩緩道“你已經到了天涯海角。”
說完這句話,葉霖看向不遠處的天邊,果真是天之涯,海之角,天與海之間,只有一線之隔。
這便是天涯海角,葉霖看到這天之涯,海之角,臉上非但沒有露出喜色,反而平靜異常。
這么說,一切按照本心走,也會找到屬于自己的路。
葉霖說完這句話,他面前的一切盡皆破碎。
他凝望著體內天宮中的那名帝皇,卻發現那名帝皇與他相視一眼。
他能夠感受到,這尊帝皇的威壓又強了一分。
可惜時間不夠,不然我定要與五祖論一論道,葉霖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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