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之上,兩人衣炔翩翩。
葉霖和君塵風相互對視一眼,兩人都沒有急著動手。
為了第四代新秀弟子爭奪你們可真夠拼的,君塵風笑著開口道。
你們祖庭的弟子不也如此嗎葉霖反問道。
不錯,公子欽就沒有凌柏川識趣,他想要爭奪冠軍,所以對我下了狠手,不像你們南庭的凌柏川,為了保全你,竟然甘心舍棄新秀弟子的稱號。
凌師兄看的開,所以他只爭理,不爭對錯,葉霖緩緩道。
好一個只爭理,不爭對錯,不過毋容置疑,你的消耗比我們都低,看來你也是早有預謀。
不過,任何的陰謀陽謀,一切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不堪一擊,你說對不對呢君塵風瞇著眼睛,看向葉霖。
葉霖點了點頭,沉聲道“言之有理,這話也是我要對你說的。”
君塵風眼眸之中閃過一絲殺機,他的氣息猛然間提升。
葉霖也是輕喝一聲,不在藏拙,一時間,他的氣息也在快速的提升。
在兩人的頭頂上,紛紛浮現出兩座天宮。
與葉霖浩然正氣的天宮相比,君塵風的那座天宮則要陰暗很多。
在天宮之下,一陣鬼哭狼嚎的聲音,他的天宮仿若身處幽都,充滿戾氣。
一名帶著鐵面具的青年緩緩的從那宮殿中走出來。
鐵面具下,一幅冷然而又漠視一切的面孔浮現。
在這青年的男子的手中,猛然間出現一把玉鎖。
這把玉鎖很是怪異,其上業火不斷灼燒,無論這業火怎么灼燒玉鎖,似乎都無法將這玉鎖燒斷。
葉霖心念一動,身子與天宮中那帝皇的身軀融為一體。
一身黃袍已經被葉霖脫掉,扔在天宮之中。
他腰間的玉帶,以及那紫金靴子,也都統統扔在天宮中。
場上諸多的弟子看到這一幕,不由覺得葉霖動作有些滑稽。
早知道穿黃袍這么麻煩,當初凝成這具帝皇的時候,就應該穿著素衣,葉霖不由嘀咕道“這帝皇身上的袍子,紫金靴、以及那沉甸甸的玉帶在交戰之中,都是累贅。”
很快,一襲素衣的葉霖出現在虛空中。
那鐵面男子深深的看了一眼葉霖,冷冷道“不知禮的東西。”
葉霖口中發出一聲冷笑,道“能用拳頭解決的事情,就不要用禮去說服對方。”
他的手中驀然間出現權杖,在靈力的注入下,權杖的力量呈幾何的增加。
看著這根權杖,鐵面男子面色微變,開口道“這就是將凌柏川打的吐血的那根權杖。”
正是,難不成你也想試試,葉霖冷笑不止。
試試又有何妨,君塵風叱咤一聲,他的身影猛然間與鐵面男子融合,他身后的天宮也在此刻消失不見。
即使我不借用天宮的力量,也能與你抗衡,君塵風的聲音在葉霖的耳邊響起。
這一刻,兩人的身影猛然間在虛空中交手。
君塵風精神煥發,神采奕奕,他手中的玉鎖也在這一刻拋向空中,那吧玉鎖仿若掙脫了什么一樣,緩緩打開。
隨著那玉鎖緩緩的打開,君塵風的氣勢連連暴漲,竟然蓋過葉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