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一怔,有些帶著歉意道“老大說的是,我去打發他們。”
老大看了一眼葉霖,道“老八,算了算了,我也只是向你吐吐苦水而已,哪些弟子過來,其實也并沒有什么過錯,去吧,去吧,切莫要冷了人心。”
葉霖聽了他的話,只覺得心中一暖,會意的點了點頭,而后向不遠處邁去。
果然,如同老大所說,那些未曾見過葉霖的弟子,擠著要看看如今獲得第四代新秀弟子長的是什么樣,他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
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終于見到了葉霖的模樣,不由驚訝道“原本也是和普通人一樣,長著一雙耳朵,一雙手,一個腦袋”
葉霖摸了摸鼻梁,聽著那些弟子的議論,不由噗嗤一笑。
看到葉霖這幅模樣,那些弟子也都是湊向前,細細的觀瞧著葉霖,但見葉霖棱角分明,臉上始終保持著笑容。
他這幅摸樣,對于這些剛接觸他的弟子而言,不由的產生了好感。
當然他們有的的則是夸葉霖是南庭一柱,也有的說他是萬千楷模,對于這些夸獎,葉霖都是淡淡一笑,并未刻意理會。
今日這些弟子是因為他獲得了新秀弟子頭銜故而對他刮目相看,他們的夸獎或許是真心實意,或許是阿諛奉承。
但明日,倘若對南庭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那么迎接他的便是謾罵,什么千古罪人的話也都會呼之欲出。
無論他做對,還是做錯什么,又豈能堵住悠悠之口。
一念至此,他忽然想的更加的透徹,或許他不必要理會世俗的眼光,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一切按照本心出發。
但凡那些弟子有所問,葉霖俱是一一回答,此時的他看上去,不似那些高高在上的新秀弟子帶著傲然的架子,卻也顯得平和。
遠處蘆葦蕩某處,虛真道人看了一眼身旁的駱應離,道“駱師兄,妙師兄囑托的這封信,你看”
駱應離看了一眼那封信,卻沒有揭開信封,他的雙目中閃著一絲睿智光芒,即便他不看那封信的內容,也大致能夠猜出那封信中提及的事情。
他微微沉吟,嘆了口氣,道“倘若沒有這封信,只怕我會毫不猶豫的將他從蘆葦蕩挑出來,而后將他收為得意門生。”
但事實上,從虛真道人拿出這封信的時候,他的面色微微一變,不由長長的嘆了口氣。
他有些復雜的看了一眼虛真道人,道“小師弟,既然是他的意思,那么我們照辦便好。”
師兄的意思是將他交給五祖,虛真道人目光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
這是他的弟子,決定也是他的,我又有什么辦法可以阻止,想必他在下決定的時候,已經考慮清楚。
也只有五位祖師,能夠在那種高度下,出資質更好的弟子,不是嗎駱應離的臉上閃過一絲漠然之色。
話雖如此,可可一旦他出了南庭,那這些與他出生入死的南庭弟子怎么看,走出南庭,便意味著他和那些弟子一樣,成為祖庭中最耀眼的光芒,但他的這縷光芒,卻不是光照南庭,而是祖庭,虛真小聲的提醒道。
那你今天來找我干嘛,其實你大可以避開我,直接將這封信交給五位祖師,駱應離目光直視虛真,緩緩的開口道。
那是因為,我也下不定主意,況且你又是我的師兄,虛真誠懇的開口道。
你知道便好,駱應離的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道“一個人若是忘了根本,那這樣的人,也就不配做我南庭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