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乞丐可憐兮兮的看了一眼葉霖,點了點頭。
葉霖當即沉聲道“老板,再來兩只燒雞不來三只。”
又過了數個時辰,這三只燒雞也和前面那只燒雞一樣下場,只剩下骨頭架子。
見小乞丐身上那明顯的血痕,葉霖平靜的問道“是不是經常被人打,甚至很少吃飽。”
那小乞丐低下頭,點了點頭。
小乞丐似乎很少主動與葉霖交談,他看上去更偏向于沉默寡言。
葉霖詢問他的問題,他只是點頭或者搖頭。
你父母呢葉霖淡然道。
小乞丐一聽,神情微微一怔,陷入沉思中。
葉霖心中一緊,當即沉聲道“他們已經不再世間了嗎”
小乞丐眼眸中閃過一絲痛苦之色,點了點頭。
葉霖神情微變,嘆道“原來也是沒有父母的可憐孩子。”
月逐明在邊上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時不時的看了一眼小乞丐,而后喝著悶酒。
這么說,你從小到大便是以乞討為生,葉霖繼續問道。
小乞丐頓了會,而后重重的點了點頭。
沒有父母,從小到大一個人,葉霖看著小乞丐的樣子,突然間他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自己的年少的時候,那時候他還沒有進入葉府,也是受到了不少人的排擠,同齡的孩童說他是有娘養沒爹教的雜種。
從這小乞丐的經歷去看,與葉霖有太多的相似之處。
這也是之前葉霖為何施舍救他的原因所在,大致是與人相處,觸景傷情所指。
我以前,也是一個小乞丐,葉霖平靜的說出這句話。
此言一出,一旁的月逐明不由的噴了口酒水,酒水灑在桌面上,他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葉霖。
怎么,月兄不信我說的,葉霖看著月逐明這幅表情,不由啞然一笑。
有那么點不可思議,月逐明淡然道。
我的童年,與母親相依為命,靠著就是乞討生活,一邊供讀,一邊漂流,也受過不少的白眼,甚至是吃過別人踩在腳底下的食物,葉霖淡然道。
那小乞丐一聽,當即有些慢吞吞的開口道“那你是怎么度過來的。”
這是他主動向葉霖問的為數不多,且最長的一句話。
葉霖看了一眼小乞丐,淡淡道“忍忍也就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活在我不如人的自卑當中,有的時候,我甚至會去無端端的責怪自己的父親,為何他遠離我們而去,如果有他在,可能情況又是另外一回事。”
但當我知道真相的時候,心中對于他,只有敬畏,至少他在我心中,是個大英雄,葉霖平靜道。
那你父親還在嗎月逐明緩緩問道。
我出生的時候,便已經去世,葉霖嘆了口氣道,眼中閃過一isi黯淡之色。
若是他的父親在,他的母親和他也就不會有七年漂泊在外受的那些苦。
一家人,最怕的不是苦,而是應付生活的艱辛,若是論起苦來,又有誰能夠比他的母親,從很小的時候,便將他撫養成人,他沒有父親,所以母親既然慈愛,又是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