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葉霖平靜道。
得到了葉霖的允許,他方才行動。
倩兒和小乞丐一邊摘著野菜,一邊小聲的竊竊私語,很快,便從菜地里傳來笑聲。
看這樣子,倩兒姑娘與小乞丐相處的很融洽啊,葉霖打量著不遠處的兩人,淡淡道。
是啊,倩兒命苦,從小便沒有父親,只與她母親相依為命,那一年,下起了暴雨,她拉著雜物,被人奴役著,我見不平,便從那人手上買下她。
正好,我也缺個妹妹,所以便認了她做干妹妹,很長一段時間,她才從小時候痛苦的記憶中走出來。
現在一看,她倒是比以前開朗多了,這樣也挺好,我能給她的,大概只剩下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吧
葉霖心念微動,當即淡淡道“已經很不錯,這種日子,我也很羨慕。”
還不知道葉兄是從何處來到此地,月逐明當即正色道。
葉霖解下腰牌,放在石桌上,淡淡道“這塊腰牌你不認識。”
月逐明興致勃勃的打量著那塊紫晶玉牌,紫晶玉牌的正面寫著四代新秀,反面寫著個霖字。
這是月逐明瞳孔微微一縮,這塊玉牌他之前看的時候便有幾分熟悉,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但當細細打量這塊玉牌的時候,他的神情不由動容。
果然,葉兄的身份和來歷,正是大的驚人,倒是在下眼拙了,月逐明緩緩道。
月兄不必如此謙卑,身不身份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是個稱呼而已,太過苛刻的要求身份,只會忘記尋道的本心,你說是嗎葉霖不禁反問道。
月逐明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他看著葉霖的目光,炯炯有神。
我很好奇,葉兄是不是也和那些街道上的兩種人一樣,只為名和利。
葉霖慨然一笑,我也是如同那忙碌在街頭的人一樣,只為名和利。
他輕輕的喝了口茶水,潤了潤嗓子。
然而看上去卻并不像,葉兄覺得我不知人嗎月逐明淡然道。
葉霖眉頭稍皺,看向月逐明,這么說月兄是知我,不妨說說。
有一種人,不為名和利,只為心中的執著,我聽葉霖說起小時候的事情,自知你多情多義的人,太過多情,所以才會脆弱,加之你的父親過早的離去,這會導致你的性情過于孤僻。
常人只怕難以和你做成朋友,除非你能看得上那人,但那種人,只怕也寥寥無幾。
葉霖依舊抿著茶水,傾聽著月逐明的話,他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仿若是在聽故事。
月逐明頓了頓,笑著看著葉霖,道“葉兄覺得我說的可有道理。”
也許有幾分道理,也許沒有,接著說,葉霖平靜道。
月逐明微微思索,當即開口道“孤僻是由于小時候的環境造成,這種性格實則是一種懼怕與人交流和接觸的表現,但倘若有人能夠走進葉兄的心里,那就不一樣了。”
怎么個不一樣法,葉霖淡然道,他的茶杯平緩的放在石桌上,目光打量著月逐明。
真正被葉兄在乎的身邊人,倘若遇到危險,只怕以葉兄的性子,就算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辭。
似乎有點道理,但月兄又何以認為我不是追名逐利之人呢
葉兄坐在這里談笑風生,但你的眼神中似乎有心事,雖然隱匿的極好,且不易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