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傳言,不能完全盡信,葉霖嘆了口氣道。
老四,嘴是長在別人的身上,別人說什么,那只能代表別人,有些事情,不能太在乎,但也不能不在乎。
若是太過在乎,失去了,一時之間,會讓人接受不了,若是不在乎,白白的讓人說一道,也不是好事情。
葉霖愕然,當即疑惑道“那要如何做。”
觀時靜變,貴在多變,如何對自己有利,便怎么做,嗔癡和尚正色道。
不論對錯,只爭利。
葉霖皺眉,疑惑道“那不變成唯利是圖的人。”
可以這么說,想要做什么人,取決于自身,所以我用了觀時靜變四個字,而不是單純的變,你可懂其中道理。
葉霖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
現在的你,可能不會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但當環境改變了,一切改變的時候,你的想法也會隨之改變,也許你能保持本心,繼續走下去,也許,你就會因為環境的變化,而變成一個唯利是圖的人。
這兩者之間,并不矛盾,一切因時而變,因勢而變。
葉霖點了點頭,道“大哥,我懂了。”
他突然發現嗔癡和尚所說的一切雖然看上去像是歪理,但卻和他一切按照本心去走,有幾分相似之處。
葉霖抬起頭,看向場上。
果然,不出他所料,三人戰成平手,他們皆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
三人正欲準備再戰的時候,卻聽得嗔癡和尚淡淡道“打累了,便過來喝幾口烈酒。”
無論是駝蒼天還是堵天耳,就連月逐明都是一陣錯愕。
三人當即來到茅草屋前,喝了幾口烈酒。
酒入愁腸,辛辣無比,他們頓覺火氣被壓下幾分。
一旁的葉霖和天佑呆呆的看著三人。
此刻,那烈酒將他們心中的怒意紛紛壓制,三人不得不分出心神壓制體內烈酒的灼燒感。
嗔癡和尚淡然一笑道“老四能夠找到這里,只怕還是因為月逐明的功勞吧”
我敬你一杯,嗔癡和尚舉起杯子,喝了口烈酒。
月逐明冷哼一聲,但卻也舉起杯子,將烈酒一飲而盡。
好酒量,接著來,駝蒼天又給月逐明的碗里注滿了酒水。
我也敬你一杯,堵天耳拿起大碗,與月逐明的碗碰在一起,發出咣當的響聲。
月逐明沒有說話,也是一飲而過。
葉霖深深的看了一眼三人的架勢,當即默默無語。
這哪里是喝酒,分明是買醉,這般喝下去,不出幾碗,便會醉倒。
月逐明雖然不與堵天耳和駝蒼天比試,但卻在酒上面也與兩魔較量。
基本上也就形成了,兩魔不斷敬酒,月逐明不甘示弱的喝了下去。
這一次,喜歡喝酒的葉霖,卻沒有喝酒,嗔癡和尚也只是吃了一碗酒,默默的看著三人的舉動。
很快,在經歷十幾碗酒后,率先吐起來便是駝蒼天,他是三人當中最先敗下來的,而后堵天耳也是獨木難支,在于月逐明又喝了幾大碗后,也是嘔吐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