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兒臻首微低,欠身道“恩公。”
恩公,葉霖一聽,有些哭笑不得,當即朗聲道“別恩公恩公的這么叫我,如果你不介意,便叫我葉霖,葉是樹葉的,霖是雨林的霖,葉霖平淡的開口道。”
舞兒面露為難之色,直呼人名,尤其是她的這種身份,那是不被允許的。
怎么,有顧慮,葉霖看了一眼舞兒。
舞兒不敢直呼公子的名字,舞兒當即直言道。
那你就叫公子吧,這樣你心中坦蕩,我也坦蕩,葉霖淡然道。
舞兒點了點頭,當即開口道“公子。”
其他眾人看到葉霖這幅模樣,眼中不知道有多么羨慕。
葉霖讓舞兒坐在天佑的身旁,而自己則是坐在舞兒的旁邊,在天佑的另一邊,坐著的則是三魔。
場上,花朵朵臉上露出一絲淡然之色,她的身材火辣至極,蓮步輕移在拍賣臺上。
火紅的衣衫,妖嬈的身段,她的上半身遮蔽之物乃是兩條透明的紅紗,一條松松的圍在胸口,用著金絲帶系住,露出深溝和半邊雪白的胸脯,隨著腰肢的不斷扭動,微微晃動,看上去彈性十足,疑惑不已。
另外一條紅紗則是披在肩上,淡淡的身姿中,卻引人無限遐想。
這是花朵朵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圍走在拍賣臺上。之前的她,總是站著。
女子微微一笑,帶著一種魅惑,一顰一笑間盡顯風情,配合著她撩撥人的身子,是個男人,眼球都不會從她的身上移開。
就連舞兒也不禁多看了一眼花朵朵那堅挺的胸脯,而后目光有些黯淡。
相比較之下,連她也有些黯然失色。
舞兒的美,是一種純美,一種淡淡的墨香,讓人感到舒心。
而面前的花朵朵,那是骨子里的一種嫵媚,對于每一個男人而言,都能夠引起他們骨子里的條件反射,能夠撩撥其男人那顆按捺不住的心。
人都會有七情六欲,自然的反應根本無法抗拒,就連葉霖也是好幾年沒有吃葷,他的定力,竟然也在漸漸下降。
葉霖瞳孔微微露出冷色,眼中燃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之色。
什么時候,我的定力這么差,他心中暗暗自忖。
一想起古靈兒和東方寧凝雪,他在去看花朵朵,頓時興趣全無,與我兩位賢淑的娘子相比,花朵朵就是個俗物。
葉霖面色一沉,當即發出一聲冷哼,他的目光立刻變得清澈幾分。
花朵朵見全場男人的目光都積聚在自己身上那幾斤肉上,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她當即媚眼一勾,拿起一把透明剔透的劍,只一低頭,就將那把晶瑩剔透的劍含在嘴里,眼神癡媚,姿態急劇挑逗。
那些看的男人只覺身體一陣哆嗦,忍不住的咽了口水。
若是能夠讓這花朵朵伺候一晚上,就算是讓他們死都愿意,這種動作,使得場上男子無不怦然心動。
花朵朵緩緩的將那口晶瑩剔透的劍從口中拿出,一抹鮮血從她的嘴角處溢流出來,她吐了口血沫子,淡淡道“此劍名為沉魚。”
這把劍,吹毛斷發,極為鋒利,我已經用鮮血為其開鋒,花朵朵從發絲間取出一縷發絲,輕輕放在沉魚劍上。
那發絲落下的一瞬間,果然斷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面色微變,正如同花朵朵所說一樣,這把沉魚劍太過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