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鉤男子看了一眼無心三魔,當即淡淡道“你們所說的事情,師尊已經知曉,師尊說了,你們不必太過擔心那小子,他非是常人,死不了。”
師尊知道這件事情,嗔癡和尚廟面帶驚訝之色,他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鷹鉤男子。
鷹鉤男子目光銳利的掃視了一眼嗔癡和尚,緩緩道“師尊神通廣大,怎會不知。”
嗔癡和尚聽著鷹鉤男子的話,當即點了點頭,道“大師兄,我們知道了。”
知道便好,你們寬心便是,這件事情牽扯甚大,茲事體大,單單他是新秀四代弟子,便注定了他不容易死。
倘若他死了,首先充滿怒火的也是五祖賢庭,引起五祖賢庭與苗疆趙家開戰,這種事情,可不劃算。
幾人一聽,不由點了點頭,所謂關心則亂,之前他們太過關心葉霖的安危,反倒忘了葉霖是五祖賢庭第四代新秀弟子,新秀弟子,已經經歷四代,每一代只有一人,可見其天資多么變態。
單單是這層身份,便足以讓想要擊殺葉霖的人,有些畏懼,五祖不會不管。
你們靜候佳音便可,鷹鉤男子淡淡道。
幾人點了點頭,而后緩緩的退走。
已經走了嗎縹緲殿中,一名深沉的男子聲音緩緩的傳出來。
鷹鉤男子當即緩緩的推開殿門,看著簾子里的男子,他面上微微動容,開口道“師尊明明是剛知道,為何卻要我”
小七,凡是不要太過聰明,也不要太過糊涂,太過聰明,容易被人誤,太過愚蠢,死的更快,垂簾后,男子似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鷹鉤男子說。
鷹鉤男子面色一變,低下頭顱,開口道“多謝師尊教誨。”
垂簾后,男子打量著鷹鉤男子,看他這幅模樣,當即笑道“我可不是說你。”
那鷹鉤男子原先的高冷頓時全無,他撓了撓腦門,疑惑道“師尊,這殿里除了你不就是我,你不在說徒兒,難不成是在說自己。”
垂簾后,男子挪了挪身子,倚靠在椅子上,淡淡道“東西送出去了嗎”
回稟師尊,東西已經按照你的吩咐送到了苗疆趙家。
師尊,那錦盒真的這般重要,小七忍不住問道。
那是自然,這錦盒中的東西,非比尋常,常人都要忌憚幾分,苗疆趙家雖然實力不差,但這東西一到,孰輕孰重,他們做什么事情都需要掂量掂量。
這么厲害,鷹鉤男子有些吃驚到。
他雖然有著好奇心,很想問師尊那錦盒中的東西是何物,但跟隨師尊多年,他早已經將縹緲府主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不該問的,絕不會多問,該糊涂的時候,就要糊涂,該聰明的時候,就要聰明一些。
就像他的師尊,看似有些愚蠢的舉動,實則是大智若愚,很多事情,往往太清楚,活著也就痛苦了。
但不清楚,死了啥也不知道,不清不楚才是最好,小七暗暗道。
好了,你也下去吧,我在靠一會,最近被那婆娘折騰的睡不好,天天與我爭吵,縹緲府主嘆了口氣道。
師尊,師娘的脾氣性子是有點
好了,別說了,我與她多少年了,豈不知道她的性子,你也不必為那惡婆娘說好話,我面上糊涂,心里比誰都明白。
小七欲言欲止,仔細一想,卻又如同師尊說的一樣,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合上了,而后輕輕的將門掩上,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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