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可沒說,紫衣老者干瞪了一眼葉霖。
葉霖對此也是見怪不怪,兩名老者雖然立場與他不一致,但卻并不敵視他。
藍衣老者看了一眼葉霖,平靜的問道“小子,你為何認為自己死不了。”
這是藍衣老者至今主動向葉霖問及的第一句話,而不是回答葉霖的問題。
葉霖微微一頓,當即慨然道“既然你們宗主是一位帝皇,想必心胸以及格局并不會這般小,身為帝皇,考慮的事情應該是全方面的。”
那這和殺你不殺你有什么關系,藍衣老者繼續問道。
有關系,我除了是五祖賢庭的弟子還是四代新秀弟子,殺了我,只會樹敵五祖賢庭,新秀弟子乃是五祖賢庭最為耀眼的弟子,殺一人,豈不是將五祖徹底得罪。
兩名老者聽著葉霖的話,不由的陷入了思索之中。
倘若是一名宗主,尚且需要考慮其中的利弊,何況是一名帝皇,況且你們又在縹緲府將我帶走,你們以為縹緲府不知道嗎
知道又如何,不知又怎么樣,紫衣老者沉聲道。
知道所以才不會插手,聽聞苗疆趙家與縹緲府素來不合,倘若皇帝殺了我,那么縹緲府最期望的只怕是苗疆趙家與五祖賢庭發生沖突,好坐收漁翁之利,兩位前輩覺得可有幾分道理。
兩人淡淡的瞥了一眼葉霖,紫衣老者突兀的笑出聲來,淡然道“看來是我們小看你了。”
他深深的瞥了一眼葉霖,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突兀的,在三人的正前方,一名邪眸男子走了過來,這位公子說的極是,邪眸男子目光落在葉霖的身上,平靜的開口道。
兩名老者一聽聲音,當即回味過來,看著面前的邪眸青年,兩人拱了拱手,道“二皇子。”
葉霖的目光也向著不遠處的那名叫二皇子的青年打量而去。
這青年男子有著高挑的身材,他的衣服是冰藍色的,用的是上好的蠶絲織成,藍色的衣衫上繡著雅致的竹葉花紋,與他頭發上的發簪交相輝映。
青年男子的面容姣好,他邪眸朝著葉霖打量而去,嘴角處帶著一絲輕微的弧度,修長而優美的手指上拿著一把白色折扇,折扇所處的位置恰當好處的在他腰間白玉帶的位置。
他的衣衫淡藍色,一塵不染,光芒照樣在青年男子的身上,使得他看上去氣勢非凡。
尤其是那邪眸,更像是一雙犀利而又能看穿人心的眼眸。
葉霖的眼眸與邪眸男子相交的剎那,而后又緩緩的分開。
見了二皇子,還不快行禮,藍衣老者瞥了一眼愣在哪里的葉霖,當即冷冷道。
葉霖一聽,只覺得有些滑稽可笑,當即淡然道“他是你們的二皇子,與我又有何干系。”
那名叫二皇子的青年聽了葉霖的話,面上微微錯愕,但卻并沒有生氣,反而輕笑道“果然是殺了十四表弟的高手,說的話與別人都不太一樣。”
不過你說的也沒有錯,我只是苗疆趙家的二皇子,與你們五祖賢庭的確沒有干系,他緩緩的補充道。
兩名老者眉頭稍皺,冷冷的看了一眼葉霖,而后回頭來,看向二皇子。
卻不知二皇子為何到了龍仙谷,既到了此地,為何不提前知會一聲,我們也好相迎,說話的正是紫衣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