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廖永安對著葉霖和趙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昊和葉霖紛紛坐下。
葉霖目光朝著屋舍內打量一番,不由皺了皺眉頭,廖元帥統領天河十萬水軍,為何居住的地方如此貧苦,他的目光轉而看向廖永安。
他的話雖然問的有些唐突,但趙昊亦是如此疑惑的看著廖永安,當即問道“師兄這般生活”
呵呵,這位是廖永安指了指葉霖,面帶肅穆之色看向趙昊。
葉霖,五祖賢庭的弟子,趙昊平靜的開口道。
廖永安一聽是五祖賢庭的弟子,面色微微緩和,道“原來是五祖賢庭的弟子。”
旋即,他微微一頓,當即開口道“師弟以為這天河水師是這般好掌管的嗎”
這這和師兄居住的地方,有關系嗎趙昊錯愕的看向廖永安。
廖永安輕輕的撫摸著胡須,卻發現不稍一會,廖婷婷已經將茶水端上,在旁側替三人斟茶。
喝茶
趙昊和葉霖端起有些熱氣的茶水,輕抿一口,而后放下茶具。
廖永安則是咕嚕一口,將茶水一飲而盡。
這自然有關系,我身為水軍大元帥,事事當為十萬兄弟考慮,倘我一人錦衣玉食,卻要十萬人吃苦,我心甚難安。
為將帥者,當熟讀兵法,善用兵將,統帥萬軍,我只求在戰場上排兵布陣,不求生活中的奢侈貪婪。
師兄之志,師兄之氣節,令我欽佩,趙昊起身,向著廖永安行了個禮。
葉霖亦是如此,沒有過多的奉承話語,只有行禮。
師弟請坐,小兄弟請坐。
兩人緩緩坐下,目光卻始終落在廖永安的身上。
我這次來天河,是有事找師兄,趙昊客套一番后,當即正色的開口道。
是私事還是公事,廖永安平靜的問道。
趙昊淡然一笑,道“既是私事,也是公事,還望師兄能夠幫助一二。”
這就要為兄能否幫上什么忙,師弟既然有所求,那且說來。
趙昊從懷中拿出一封信,很是鄭重的遞給了廖永安。
廖永安眉頭微微一皺,當即疑惑道“這是”
這是我父皇的書信
趙豐運的書信,廖永安面色一沉,眼中卻是躊躇不定。
他沒有急著打開信封,而是正色道“師弟,我不與你為難,你也莫要使我為難。”
師兄說笑了,這件事情,我只求師兄,必然不會讓師兄難做。
如此便是最好,廖永安輕輕的將信封撕開,取出其中的信件,細細閱覽。
他的神情時而變化,時而平靜。
不一會兒功夫,他的手中一道火焰驀地浮現,將那信焚燒干凈。
你父親不愧是苗疆趙家的帝皇,言辭把握的恰到好處。
這件事情,的確沒沒有讓我為難,也在我能力范圍之內,我答應你廖永安微微沉吟,當即緩緩開口道。
一聽廖永安答應,趙昊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道“那這一切,就拜托師兄了。”
公事既然已經談完,我們也應該聊聊私事了,婷婷,去取酒來。
婷婷站在一旁,當即吐了吐舌頭,又白了一眼廖永安。
你這是什么表情,廖永安看向廖婷婷,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