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澤羅,葉霖心中暗暗道,亦或者是體內那時常說著莫名其妙的和尚葉霖眼中露出困惑之色。
看著葉霖的神情,廖永安目光中閃過一絲銳利之色,目光繼續落在葉霖的身上。
這一刻,沉浸在沉思中的葉霖,只覺得頭腦一陣暈眩,他竟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他的兩只眼睛露出疲勞之色,而后栽倒在地。
廖永安繼續打量著葉霖,這一刻,在葉霖的頭頂上,一塊羅盤緩緩的浮現出來。
這是廖永安瞳孔微微一縮,打量著羅盤,難道廖永安突然想起了一個可怕的傳說,他的神情變得蒼白異常。
難怪,難怪廖永安失聲片刻,身軀不住的倒退。
有好奇心,并不是一件壞事,但好奇心太重,卻一定不是一件好事。
突兀的從那羅盤上浮現出一名白衣和尚,這和尚如同葉霖一模一樣,只不過他與葉霖唯一的區別便是葉霖有頭發,而這和尚沒有頭發。
你是他,還是他是你,廖永安怔怔的看著面前的和尚,第一次,以他的修為,竟然看不透面前和尚的深淺。
和尚雙手合十,說了句阿彌陀佛。
你剛才不是已經回答了嗎他只是一件工具,一件載人的工具嗎
沒有想到,天下間竟然有人能夠看出這點來,倒是難能可貴,和尚平靜的開口道。
我想知道,他究竟哪一點不完善,你又是如何看出來的,那和尚目光灼灼的看著廖永安。
廖永安平復著心中的震驚,他重重的呼了口氣,面前的和尚,仿若就像是一堵無形的墻,給他的壓力極大,哪怕是那一絲氣息,都能讓他感受到極為深沉,而他在面對面前和尚的時候,就如同滄海一粟。
面對面前的和尚,即便是鎮守一方的廖元帥,也不禁心中掀起波瀾。
年輕人,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和尚的話平靜的傳入廖永安的腦海中。
廖永安當即不敢怠慢,緩緩的回答道“前輩,我是看出他的靈魂并不完善。”
和尚輕哦一聲,道“原來如此。”
他的靈魂的確不完善,倘若完善了,也就不是他,和尚輕輕的囈語道。
隨著和尚的話說出,原本對廖永安施加的無形壓力,也在這一刻緩緩的消失。
廖永安心中微定,感受到和尚并沒有殺意,當即大膽的問道“敢問前輩,你是他,還是他是你。”
他決然不相信,葉霖僅僅是一件工具,雖然他的靈魂缺失,卻是像一件工具但這種事情太過詭異。
我是過去,他是未來
過去和未來,有區別嗎廖永安心中不禁疑惑萬分,但卻也沒有說出來。
你是掌管天河的元帥,今日的事情,不要走漏消息,倘若說出去,會給你十萬水師招致禍患。
廖永安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晚輩謹記在心。”
另外,我需要你在天河中尋找一件東西,和尚繼續開口道。
什么東西,廖永安眉頭微皺,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