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太嗆人了,這魚燒的夠嗆,葉霖笑道。
趙昊和廖婷婷將烤魚和架子拉到了屋外草地上。
師兄、葉兄,給,這是你們的,趙昊挑了一條形態完好的烤魚,遞給了葉霖和廖永安。
葉霖和廖永安也不客氣,當即拿起烤魚,便囫圇吞棗般的吃下去。
婷婷,這是給你的,趙昊又拿了一條較小的烤魚遞給了廖婷婷。
廖婷婷看了一眼手中的烤魚,又看了一眼烤架上的那條有些焦灼的魚,當即黛眉微蹙,道“好的都留給我們吃了,那條燒的半焦的”
婷婷放心,那條半焦的,我吃,趙昊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開口道。
不及多想,趙昊便已經將那燒焦的魚拿起,準備吃下去。
廖婷婷看了一眼趙昊,將自己那條完整烤魚的一半遞給了趙昊,吃這個,這個口感要好一點,那都焦了大半,那能吃下去。
聽著廖婷婷的話,趙昊當即憨憨一笑,拿起那一半烤魚,便吃了下去。
味道不錯吧,一邊吃著,趙昊一邊看向幾人。
入口魚肉酥軟清香,趙兄的手藝果然不錯,葉霖連連贊嘆道。
即使他這名曾經在伙頭軍掌管伙食的廚師也不禁贊嘆,可見趙昊的手藝的確不差。
師兄,怎么樣,趙昊聽到葉霖的贊美,當即瞥了一眼廖永安。
甚好,甚好,廖永安有些含糊不清的開口道。
他滿嘴的油污,顧不得說話,早已經饑餓轆轆,只顧得將這條烤魚吞入腹中。
三人看向廖永安這幅模樣,當即哈哈一笑。
笑什么,只是吃相有點難看,不過說實話,師弟你的廚藝果然比以前進步好多,好吃,烤魚好吃,廖永安又嚼覺了幾口,眼看那一條烤魚,已經吃了大半。
四人坐在地面上,風吹草地,四人亦是暢談人生。
這一晝的功夫,葉霖又對廖永安有幾分深的了解。
率性而為,平易近人,這是葉霖對廖永安的評價。
又過了一晝,當日晝最弱的時候,便已經是一晝的開始。
葉兄,事已經完成,我們該回去,趙昊看向葉霖的,當即緩緩道。
這么快便回去,趙兄忍心扔下你的婷婷,葉霖調侃道。
葉兄別說笑話,溫柔鄉雖然不錯,但我時刻處于危險之中,倘若帶上婷婷,只怕會連累她。
趙兄此言差矣,人的確有太多的無奈,但倘若事事都受到掣肘,倘若連自己喜歡的人,都無法做出選擇,那豈不白活一遭。
趙昊眼中閃過一絲光芒,不過隨即又黯淡下去,他嗤笑道“我連明天是什么都不知道,又豈能給她一個肯定的未來。”
趙兄,我和你說一個故事,你可愿意聽,葉霖平靜的看著趙昊。
趙昊看著葉霖的眼睛,目光如炬,這一刻,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道“葉兄但說無妨。”
曾經,有一名孩童,他從出生那一刻便已經失去了父親,只是跟隨在母親身后,小的時候,有很多會嘲笑他有人生沒人教的野孩子,他在這種鄙視的目光中度過了成年禮。
不過,因為從小失去父親,造成了他性格孤僻,不愿結識新的朋友,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位姑娘,這位姑娘改變了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