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趙昊幾乎軟到在地。
這種失去親人的恐慌感和無力,葉霖也曾經歷過,就像他母親去的那一刻,那才是痛徹心扉,那時候的他,仿若失去了天地,心中充滿著空蕩與無力。
趙昊,既然忍不住,何不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趙昊的眼眸中有些濕潤,他擦了擦眼角的淚光,有些哽咽道“父皇是為了我,所以自己甘愿身死,他死的時候沒有太多痛苦,走的很安詳。”
也許,這種結局,你父皇早已經預料到,所以沒有太多的意外,所以,他去了,也是沒有任何的遺憾。
倘若可以,我決然不會茍活,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去換會父皇的性命。
趙昊,這不是你該說的話,葉霖沉聲道。
趙昊勉強的站了起來,冷冷道“苗疆趙家,我早晚要回來,他們欠下的血債,我也一定讓他們償還。”
葉霖苦澀一笑,道“由此可見,大皇子定然不會放過你。”
這我知道,不過此行有葉兄足以。
你如何肯定,我們能夠化險為夷,葉霖疑惑道。
父皇將清目龍珠交給你,更多的是他的遠見和卓絕,他既然能夠如此,便意味著你有過人之處。
你就這么相信我,葉霖反問道。
不是相信,是直覺,我的直覺和父皇一樣,這次我們一定能夠度過困難。
葉霖點了點頭,鄭重道“此次離開,也不知你何時能夠回到苗疆趙家,不知云山殿那邊有什么安排。”
云山殿,趙昊瞳孔微微一縮,神情中帶著一絲黯淡之色,道“云山殿,怕是回不去了。”
此行兇險萬分,能不能活下來還是個變數,倘若帶上蕓兒等人,反而會瞻前顧后,將他們留在云山殿,尚且能夠茍活下去。
能夠活下去,哪怕是辛苦一些,也總比死了強,葉霖心中默默道。
此刻,苗疆趙家主宮內
即將成為帝皇的大皇子與縹緲府主商談了一番,宴席散去后,縹緲府主便起身辭去。
將縹緲府主送出去后,大皇子的面上有些陰沉。
陛下,可是有什么心事,趙王爺見大皇子眼中的不悅之色,當即緩緩問道。
叔叔,可知我心病所在,大皇子反問道。
趙王爺輕撫胡須,淡淡道“陛下是否擔心縹緲府主日后反水。”
大皇子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白玉扳指,輕聲道“他若是敢反水,朕第一個滅了他。”
盡管父皇去了,但苗疆趙家的根基依舊無比牢固,非是縹緲府這等勢力可以動搖,縹緲府主這只老狐貍雖然狡猾無比,但就目前而言,仍舊有利用價值。
趙王爺看了一眼大皇子,不由打了個冷顫,這種神情,他曾經在趙豐運的眼中也見到過。
那老臣就不知道陛下心中的心病是什么,趙王爺小心翼翼的的應付著,苗疆沒有易主之前,他尚且能夠多說幾句話,但大皇子已經成為苗疆的君王,伴君如伴虎,任何事情都不能大意。
叔叔,你心中比誰都明白,倘若沒有你,那會有今日的我,大皇子語氣微微緩和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