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微微一笑,道“經典算不上,我所學乃是術道。”
術道,有道無術,術尚可求,有術無道,止于術也,白衣青年淡然道。
趙昊一聽,當即開口道“道兄所言極是。”
那這位道兄呢莫非也是學習術道,白衣男子的目光落在葉霖的身上,他總感覺面前的青衫男子有些看不透。
這種看不透,倒不是修為,而是一種感官和直覺。
葉霖微微沉吟,沉聲道“我所學也并非什么大道,用劍而已。”
你會劍法,白衣男子微微錯愕的看了一眼葉霖。
怎么,我不像會用劍嗎葉霖反問道。
白衣男子淡然一笑,用劍者,須知手中有劍,我看道兄身上也并無佩劍。
葉霖尷尬一笑,道“那是因為我對劍道理解并不深。”
額,看到葉霖一本正經的說著假話,趙昊愕然,如果說天人合一的境界,還不能代表葉霖對劍的理解,那么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天人合一,劍道上的天人合一,那是一種可望不可求的際遇,這種際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達到。
葉兄,謙虛過頭了吧趙昊慨然一嘆道。
看到這位道兄對劍道有獨特的見解,白衣男子聽著趙昊的話,當即笑道。
閑聊至此,還未請教兩位大名,白衣男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葉霖,趙昊,葉霖和趙昊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云一劍,白衣男子沉聲道。
云兄果然字如其名,趙昊看著云一劍后背的斷脊劍,不由稱贊道。
就在三人攀談的時候,不遠處又出現一人,他有些氣喘吁吁的開口道“云少爺,云少爺。”
云一劍聽聞有人呼喚,連忙轉過身去,他有些疑惑的打量著面前的少年,道“怎么如此慌慌張張,平日里是怎么教導你的。”
那少年一聽,當即摸了摸后腦勺,嘀咕道“都什么時候了,還講規矩。”
嘀咕什么呢云一劍看向少年,當即呵斥道。
云少爺教訓的是,我這不也是太急了嗎
說吧,什么事情,云一劍緩緩問道。
那少年平復著氣息,當即緩緩道“少奶奶生了一個兒子。”
什么蕓兒給我生了一個兒子,男子一聽,當即失聲道。
那少年看到云一劍如此神情,當即又嘀咕起來,平日里教我們如何如何,今日少奶奶給他生了一個兒子,他便喜形于色。
又在嘀咕什么呢云一劍當即拍了拍少年的后腦勺,當即開口道“還不趕快帶路。”
他旋即又看了一眼葉霖和趙昊,當即笑道“兩位道兄可有空,不妨來我云家吃幾盞茶,沾沾喜慶。”
葉霖和趙昊一聽,卻又露出一絲遲疑。
似是看穿了兩人心中顧慮一樣,云一劍平靜的開口道“兩位道兄既是游學,便沒有什么大的問題。”
況且現在非是戰爭期間,管束也不會太嚴。
聽著云一劍的話,兩人的神情方才有些緩和,既然云兄盛意邀請,那我們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