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可真是什么樣的人都有,這樣好的一個入定參悟時機,竟然用來睡覺,只怕這青年,也只是進入錦繡山河圖中游玩而已。
有的參賽者則是嗤之以鼻的看著葉霖,這樣頹廢的人,怎么會被允許參加論道大會,那些入定者小聲的議論起來。
他一人如此,卻打擾了我們入定,我去將他趕走,一名紅衣青年當即冷哼一聲。
說完這句話,他三下兩下快步走,便已經來到了葉霖的身旁,喂喂,醒醒。
睡夢中,葉霖只覺得有人呼喚,當即睜開眼眸,疑惑的看著面前的紅衣男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嗎葉霖疑惑的看著紅衣青年。
兄臺,我們都在入定,你在這里睡覺也就算了,還在這里打呼嚕,如此做法,叨擾了我們入定的狀態。
葉霖一聽,不由面帶尷尬之色,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實在抱歉,一時乏累,昏睡過去了。”
說完這句話,他當即起身,朝著眾人施了禮,而后朝著不遠處的光禿石頭上走去。
那紅衣青年見葉霖如此,也不好發作,當即點了點頭。
一干人等看到葉霖離去,當即又是閉上眼睛,細細的感悟著四周。
此刻,葉霖尋著一處干凈的石頭,亦是盤膝起來,他收起嬉皮笑臉的臉色,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他的眼眸也在這一刻緩緩的閉上,腦海中空空明明。
意識緩緩的沉浸在體內世界中,在葉霖的體內世界中,葉霖的嘴角出帶著一絲笑容。
他的目光遠眺,打量著體內世界的一處。
葉霖的嘴角微微上翹,微觀構造下,腦海中經歷了一幕幕緩緩的填補在體內世界中。
突兀的,在他身前的不遠處,一座座灌木緩緩成長,一座座溪流好似不斷重組。
葉霖看著面前這一幕幕,臉上并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反而認為是理所當然。
這種變化持續了數十息的時候。
當這一切停止變化的時候,在葉霖的身前,赫然才出現了錦繡山河圖中的畫卷。
而他體內世界的畫卷,竟然與錦繡山河圖中一模一樣。
葉霖有些疲倦的看著面前的一幕,心道“若非自己有微觀構造,以及強大意念,想要刻畫出錦繡山河圖中的一切,必定困難重重。”
但好在雖然費勁,但卻能夠刻畫出來。
在微觀構造術下,一切從微觀出發,一切都變得極為清晰。
葉霖緩緩的走入錦繡山河的畫卷之中,他的目光打量著面前的一切,他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似乎從來到錦繡山河圖中,他的這種笑容便沒有變過。
葉霖走入圖中世界,以自己體內世界的靈力為牽引,不斷觀察著錦繡山河圖中世界的變化。
他的這種感悟,是全方面的,不似那些參賽者,感悟其中的一角。
葉霖的體內世界,在不斷推演錦繡山河圖的形成,而他在錦繡山河圖的世界中,以微觀構造術去觀察這一切的變化。
每一種物質的變化,都引起了葉霖的注意,葉霖的神情突兀的變得凝重,突然又變的有些緩和。
他的注意力,也高度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