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響起,撫琴的是一名黃衣女子,其背后站著一名光頭漢子,這光頭漢子目光炯炯的看著眾人。
這女子撥動琴弦,指法嫻熟,琴音時而高昂,時而低沉。
顯然,她在琴藝上已經有一定的造詣。
而在其對面,則是坐著一名白衣青年,白衣青年很是從容,他用手中的折扇敲打著桌子,折扇的每一擊看上去樸實無華,毫無音律可言,但白衣青年卻樂在其中。
白衣青年身旁不遠處的桌子前,坐著一名柳衣女子,這柳衣女子用輕紗半遮著臉,看不清其面容,但其身材確實無可挑剔,婀娜多姿。
柳衣女子也是輕輕的用芊芊玉指敲擊著桌子,仿若隨著那彈琴女子的音律一般。
又有一名臉上帶著刀疤的青年,持刀立在殿內柱子前,紋絲不動,他的眼眸緩緩閉上,仿若養神。
良久,羅宣緩緩的走進殿內。
在其身后,緊隨的便是葉霖和趙昊。
羅宣的目光朝著眾人掃視了一眼,而后落在那彈琴女子的身上,他干干的咳嗽一聲,彈琴的黃衣女子不在撥動琴弦,而是看向羅宣。
而白衣青年,手中的折扇也不再敲桌子,柳衣女子的手指也已經停止。羅宣看了一眼眾人,躬了躬身,道“見過諸位。”
黃衣女子收了琴弦,看向羅宣,道“你的本事果真不凡,時隔這么多年,依舊能夠破我琴音。”
“牧女客氣了。”
黃衣女子起身,朝著羅宣還禮,她美目流轉,看向羅宣身旁的兩人。
看來,你這次帶了兩個幫手過來,牧女輕笑道。
實力不差,還帶兩個幫手,莫不是羅兄認為此次志在必得,折扇男子起身,輕笑道。
張乘風,羅宣目光看向折扇男子,緩緩道。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柳衣女子,道“秦伊師姐。”
柳衣女子見羅宣行禮,也是微微頷首,以示還禮。
最后,羅宣的目光落在殿內柱子旁的刀疤男子,開口道“見過陸鳴陸一刀。”
原本閉眼的刀疤男子,睜開眼眸,他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光芒,他冷漠的看了一眼羅宣,卻沒有說什么話。
坐吧,羅宣,張乘風指了指身旁不遠處的桌子,緩緩道。
羅宣點了點頭,帶著葉霖和趙昊盤坐在那張桌子前。
此次之事,乃是我們五年前的約定,今日既然將大家召集在一起,那自然少不了探究一番。
張乘風的目光一一從眾人的身上掃過,尤其是落在羅宣的身上,更是多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兩人。
我的意思是,先找到準備的位置,牧女冷冷的開口道。
柳衣女子冷哼一聲,淡淡道“還是牧女打的算盤好。”
牧女目光瞥向柳衣女子,冷然道“小賤人,難不成有什么意見。”
聽著牧女喊自己小賤人,柳衣女子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怒色,冷冷道“你說誰小賤人。”
說你啊,除了勾搭我師哥之外,你還有那些本事,牧女傲然道。
柳衣女子一聽,轉而發出一聲冷笑,嫵媚道“人家就是身材好,有本事,才會讓你師哥動心,不像你,一看就是只母老虎,你師哥碰都不敢碰你。”
她這句話,仿若是在諷刺黃衣女子一樣。
黃衣女子聽后,也不發怒,冷笑道“小賤人,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