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帆打量著面前身穿銀白色鎧甲的士兵,不由皺了皺眉頭,道“難怪這些士兵無法抵擋,原來是動用了赤巖城的無當飛軍。”
當凌云帆的目光落在山巔上的時候,不由微微一怔,而后其面龐漸漸變冷。
羅宣打量了一眼凌云帆,看到他有些變化的神色,不禁問道“云帆,這些是赤巖城的士兵。”
凌云帆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不僅如此,他們還動用了一名黑衣鎧甲和一名紅衣鎧甲。
這也是赤巖城士兵的實力象征,黑衣代表著天宮四重的仙人,而紅衣則是代表著五重天宮。
一聽五重天宮,眾人不由倒吸了涼氣。
就連小白的臉上,也是浮現一抹怪異之色。
就為了這樣一座山,動用城主級別的強者,羅宣深深地呼了口氣,平復著心中的震驚。
凌云帆當即從袖袍間取出一道密令,交到了身旁的伍長手里。
事情有些棘手,你去通知統領,那名伍長一聽,微微一愣,而后呼了口氣,道“屬下遵命。”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手中的密令代表著什么。
這樣的密令,代表著有去無回,說明將軍知道了自己已經處在危險之中,隨時都可能丟了性命。
但此時,他們已經到了西山礦區,想要離開,便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凌云帆深深地呼了口氣,道“我們走吧”
行不到數里,他們便已經來到駐守的地方。
請鄭公子出來答話,凌云帆對著銀白色鎧甲士兵開口道。
不用請了,本公子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遠處,鄭天澤緩緩的走了出來。
在其身后,則是一黑一紅的鎧甲男子,和一名嫵媚妖嬈的女子。
凌將軍,到底有何貴干,鄭天澤有些詫異的看著凌云帆。
凌云帆口中發出一聲冷哼,冷冷道“鄭公子的話似乎說反了吧”
應該是,我想問,鄭公子占領了西山礦區,有何貴干。
這西山礦區,有你們嗎我怎么沒有聽過,鄭天澤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
看來鄭公子是有些健忘了,這西山早已經有了歸屬,是屬于軍隊的。
軍隊的嗎我這兩年身體差了很多,一直在家臥床不起,倒是沒聽說西山成了軍隊的。
凌云帆臉上閃過一絲冷色,淡淡道“鄭公子以前沒有聽說過,現在我告訴了公子,公子知道也不算晚。”
鄭天澤聽了凌云帆的話,臉上亦是閃過一絲怒色,就算是軍隊的,我占著,你又待怎么樣。
他笑瞇瞇地看著凌云帆,朝著凌云帆的身旁掃去,赫然發現了一襲白衣的小白。
好漂亮的女子,鄭天澤輕薄地打量著小白的身體。
小白抬起頭來,雙目之中射出一抹寒芒。
鄭天澤一看那雙冰冷入骨的雙眼,身體不由打了個哆嗦,道“是個冰女子,這樣品起來更有味道。”
凌將軍,今天我已經給你面子,沒有私斗,倘若識趣的話,現在給我滾,倘若不識趣,那私斗之間,倘若缺胳膊少腿,或者丟了性命,怪不得本公子咯。
他咯咯怪笑一聲,緩緩的退到后方,懷里抱著那名妖嬈的女子,在其臀部肆意的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