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被綠衣老者格擋了,身軀在倒退的時候,不斷蓄勢,又是一招無情劍揮出。
虛劍之上,泛著陣陣寒芒。
葉霖徹底放棄了防守,轉而為攻。
他不在有所顧忌,而是專心與綠衣老者一戰。
這樣的戰斗天賦,綠衣老者應付起來,也是頗為吃力。
他的體內,力量也好似決堤的河流,不斷涌出。
初始的時候,他尚且能夠與葉霖一戰,但隨著戰斗的持續,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浮現出來。
面前的青年男子,太強!
痛快、痛快,痛快啊!
葉霖喝了一口烈酒,手中的劍,依舊沒有任何的停頓。
他所看重的并不是綠衣老者強弱,而是抗擊打能力。
顯然,在這一層面上,綠衣老者抗擊打能力遠超于其他人。
他的劍法產生了壓迫感,給老綠造成了心理壓力。
反觀綠衣老者,可以說是節節敗退。
停、停、綠衣老者重重的喘息著氣,對著葉霖開口道。
遠處,葉霖微微錯愕,當即收起手中的劍,疑惑的看著綠衣老者。
這哪里是戰斗,分明是找虐,起初的時候,葉霖還將綠衣老者看成對手,綠衣老者也是如此。
但戰斗到后來,綠衣老者發現,葉霖根本就沒把他看作對手,而是不斷的使出一些新招,不斷的逼迫他。
戰斗之中,看似葉霖沒有擊潰綠衣老者,但老者面白,面對葉霖的每一擊,他都不敢大意。
因為一旦大意,他便會被徹底壓迫。
與此同時,騰蛇也已經戰勝灰衣老者。
騰蛇的實力,與葉霖的實力不相上下,甚至在防御上,要比葉霖稍強一些,戰勝灰衣老者自然不在話下。
兩名老者打量著葉霖和騰蛇,開口道:“兩位的實力果真不差。”
交手之后,兩名老者對待葉霖和騰蛇的態度也不像之前那般強硬。
葉霖目光如炬,打量著兩名老者,開口道:“兩位的修為也是不差。”
綠衣老者聽后,只能尷尬一笑。
恰在此時,天邊一聲虎嘯聲傳出。
一只巨大的白虎漸漸落下。
灰衣老者和綠衣老者當即躬身道:“族長!”
落地的白虎,無怒自威,他的身影快速幻化成一名溫文爾雅的中年男子。
他的目光朝著兩名老者掃去,而后落在葉霖的身上。
你就是殺害我兒的兇獸,中年男子眼眸中射出一道寒芒,淡淡的看著葉霖。
葉霖皺了皺眉頭,看向中年男子,道:“這話我已經回答很多遍,不想再回答。”
中年男子面色微沉,冷冷道:“這么說來,人便是你殺的。”
葉霖嗤笑一聲,開口道:“要打隨時奉陪,何必廢話如此多。”
中年男子面色微沉,冷冷道:“你說的話倒也果斷。”
你雖然沒有殺我兒,但你卻幫著殺人犯逃跑,你敢說這件事情,你沒有參與,中年男子眼中泛著寒芒。
葉霖有些驚訝的看著中年男子,你怎么知道。
中年男子面露冷色,他冷冷道:“那是因為,我通過我兒的殘魂,看到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