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烈陽割破手指,一滴鮮血落入了葉霖的掌中。
你的鮮血,葉霖看著掌心的鮮血。
這可不是尋常的鮮血,這滴鮮血給你后,施展虎嘯山林的時候,便可以隨時召喚白虎真身。
葉霖心念微動,白虎鮮血融入掌間。
在他的腦海中,一道白虎的虛影漸漸凝實。
葉霖毫不懷疑,只要自己一個念頭,白虎便會凝實。
很是滿意的看了一眼白虎虛影,而后他看了一眼巖漿。
他的口中含了一片天葉草,而后身軀涌入巖漿之內。
虎烈陽看了一眼跳入巖漿的葉霖,若有所思道:“但愿他能成功。”
一入巖漿,葉霖的身軀不斷下沉。
血紅的巖漿似乎不斷的包裹著他的身軀,使得他的身體漸漸燥熱。
但口中的天葉草卻傳出一股淡淡的力量,似乎抵消著巖漿的溫度。
他身體的溫度始終保持平和,偶有燥熱,便會被天葉草化解。
隨著身軀的下潛,葉霖終于潛到了巖漿的底部。
那是熱源的源頭嗎?葉霖的目光看向那不遠處的火靈珠。
葉霖仔細的打量著火靈珠,這顆火靈珠周圍,火焰灼燒出一片焦灼。
僅僅是看了一眼,葉霖毫不懷疑,那怕是有天葉草含在嘴里,倘若他碰觸火靈珠,也會遭到火焰襲身。
他現在有些理解當初虎烈陽碰觸火靈珠的情形。
炙熱的火焰,使得葉霖根本沒有機會靠近火靈珠。
尋常之法,不可嘗試,葉霖僅僅看了一眼,便知道,要取火靈珠的難度太大。
倘若尋常之法無法取得,又該用什么辦法取得火靈珠,葉霖陷入了思索之中。
看著那一絲灼燒的白煙快速的融化,葉霖沒有輕舉妄動。
體內世界中,葉霖的目光看向草屋前釣魚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抬起頭來,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葉霖,道:“又遇到了什么麻煩。”
葉霖憨憨一笑,道:“火靈珠可有什么辦法取得。”
中年男子淡然一笑,變成一名老嫗。
葉霖一看那干癟的面龐,不由苦笑道:“又來了。”
那老嫗拿出鏡子,有些不滿意的看了一眼容顏,旋即又是一變,變成一個白凈的小白臉。
他手中的鏡子,也變成了折扇。
公子之事,讓我想想,小白臉低頭沉吟,拿起折扇,優雅的走來走去。
葉霖看著小白臉走來走去,也是有些無奈,他只能等待。
有了,小白臉淡然一笑道。
那是什么,葉霖有些激動道。
公子可以走到火靈珠前,然后一抓,靈珠唾手可得。
葉霖一聽,便知道澤羅戲弄他,當即翻了翻白眼,道:“你這法子,分明是讓我去送死。”
那火靈珠旁的火焰溫度太高,更何況在巖漿深處,觸碰不得。
那你還答應人家,愿意一試,豈不是自己找死,小白臉冷哼一聲。
我都已經答應他,你須得想法子才是。
法子不是沒有,只是法子也并不保險,小白臉將折扇收起,正經的開口道。
什么法子,葉霖追問道。
附耳過來,小白臉沉聲道。
葉霖當即將耳朵湊到小白臉的身旁,聽了數句,面色微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