潯城離云津不算遠,天大亮的時候,三輛車已經停在碼頭上。
幾乎是同時,幾輛一模一樣的車也停了過來,每輛車上下來四五個人,其中還雜夾著幾個窈窕的身影,分別上了停在碼頭的幾艘船。
“這邊。”白梟的人在前面帶路,后面的車迅速撤走。
他們上的是最中間的那條,船分了上下兩層,坐的人并不多。
白梟拉著楊桃溪坐在了下層靠樓梯的角落。
夏擇煥和小莊離他們不遠,董新玄幾人卻沒有下來。
楊桃溪對這種神神秘秘的安排很無語。
這么大的動靜,就為護送她
她有那么重要嗎
估計,又在利用她逮什么魚了。
對這個可能,楊桃溪也就心里想想,并沒有表露出來。
反正,她只要他們這一行人平安到家就行。
船駛離內港,開到了海上,風也漸漸的大了起來。
楊桃溪的位置坐得偏,有兩面擋住了風,但,縱然是這樣,她還是忍不住緊了緊外套的衣襟。
白梟掃了楊桃溪一眼,長腿交疊,手肘隨意的一托,微背過了身。
恰恰好的擋住了風。
楊桃溪愣了愣,看了一眼白梟的背,心里莫名的一緊。
這瘋子這么對她肯定所圖不小啊
她得更小心了
這船是云津到云濱的,但,半路還會經過幾個小碼頭。
三個小時后,一行人再次換船。
這次坐得是汽墊船,除了開船的幾個白梟的下屬,也就他們七人。
在船上,吃的都是隨身攜帶的干糧配熱水。
海上的風有些急,浪有些大,汽墊船起起伏伏的晃,晃得人各種不舒服。
晃了一整天,天色全黑的時候,終于到了地方。
楊桃溪腳踏到岸上的時候,直接吐了。
同暈的還有小莊小黃。
夏擇煥臉色不太好,不過比他們三個強一些,沒吐,提著包腳軟的坐到了一邊。
反倒是董新玄三兄弟沒有什么異樣。
“還是弱了點兒。”白梟半蹲在楊桃溪身邊,抬手拍著她的背,語氣有些嫌棄。
楊桃溪手撐著膝蓋,吐得昏天黑地,也沒顧得上這句。
“這兒還有熱水,喝點兒。”董新玄忙拿出他隨身攜帶的熱水瓶,倒了一杯遞過來。
白梟接過,一邊拍著楊桃溪的背,一邊喂水,看到楊桃溪的慘狀,聲音也軟和了幾分“來,喝點兒水,漱漱口。
楊桃溪直吐得黃膽汁都出來了,這才停了下來,漱過口,又喝了些熱水。
“洗把臉。”白梟拿出自己的手帕,倒了熱水擰干,遞了過去。
楊桃溪一把扯過,慢吞吞的擦了把臉,熱水化去了臉上的冰熱,她才覺得人活了過來。
那邊,董新奇和董祈在照顧小莊小黃。
“你是不是故意的”楊桃溪站直,把手帕狠狠的砸在白梟懷里,怒目質問。
白梟半蹲著,隨手接住了手帕,望著楊桃溪無奈的說道“你說是就是吧,反正在你心里,我就一瘋子,一壞人。”
“”楊桃溪做好了他反擊的準備,哪知,他來了這么一句,一時,后面的話都被噎住了,不由瞇起眼盯住白梟。
她總覺得,這次的事就是被他給復雜化了。
只是,白梟此時眼神清亮、神情淡然,根本看不出半點兒心虛的樣子。
“夏擇城那么冷的人,怎么就會喜歡你這種張牙舞爪的小丫頭片子呢。”白梟把手帕折得跟后世的紙巾似的,才緩緩起身,望著楊桃溪很不解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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