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給自己挖了個坑。
還有……
大嫂對不起,不小心把你賣了。
“阿嚏——”睦月穿著圍裙,狼狽的打了個噴嚏,旁邊的小狗崽也跟著后面打了個噴嚏。
“姬,姬君,還是我來吧。”歌仙跪坐在旁邊,滿臉都是小心翼翼,手指不停的顫著,仿佛下一秒就要將睦月手里的東西給搶過來。
睦月背過身去,咬牙切齒:“不要,我就不信了,我還弄不了這幾個辣椒了。”
說著,有拿著杵子開始搗辣椒。
一邊搗一邊嘟囔著:“我這一次一定要讓那只廢鶴嘗嘗我的厲害!”
歌仙頓時更慌了:“姬,姬君……”
完了,好像鶴丸殿這次真的玩砸了。
睦月咬牙切齒的繼續搗辣椒,這辣椒又辣又嗆,學名印度魔鬼辣椒,哪怕臉上裹著面罩,都止不住那嗆辣味撲面而來。
小狗崽趴在旁邊陪媽媽搗辣椒,然而小狗崽鼻子太敏感,不一會兒就噴嚏連天了。
歌仙看著睦月那幾乎陷入搗辣椒的情緒中不可自拔,干脆抱起小狗崽連忙走了,走到拐角處的時候,就看見鶴丸正扒著墻看著遠處齜牙咧嘴的睦月。
“姬,姬君很生氣”鶴丸小心翼翼的問。
歌仙有些無奈:“你說呢?”
誰掉進坑里過了一夜都不會高興的吧。
“嘛,看來姬君這次是真的被我嚇慘了。”鶴丸眼睛一亮,瞬間站直了身子,揚起下巴,好像在為自己終于坑到審神者而感到自豪。
歌仙想到睦月正在搗的魔鬼辣椒。
愛憐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重啊,兄弟。
然后抱著小狗崽轉身走了。
當天晚上,大廣間就響起了鶴丸的哀嚎聲。
然后某鶴跑了一晚上的廁所。
第二日一早,奄奄一息的靠在枕頭上,睦月雙手環胸,嘴角噙著一抹自得的笑:“鶴丸殿,魔鬼辣椒的滋味怎么樣啊?”
鶴丸咬咬牙:“很!好!”
“那就好。”
睦月蹲下身子,從身后掏出一塊豆腐,然后鶴丸就眼睜睜的看著睦月剝了一個黑漆漆的蛋放在豆腐上。
“再來試試這個?”
鶴丸:“……”驚恐.jpg。
“姬君。”就在此時,燭臺切的出現解救了鶴丸:“黑西服來了。”
他面色嚴肅的說道:“帶來了一個孩子。”
“孩,孩子?”睦月有種不祥的預感。
魔術師說的五郎來了?
“是,只是這個孩子……有點怪異。”
“畸,畸形兒?”這是她能想到的最怪異的了,等等,四郎不就是一只狗么?難不成……
燭臺切抿了抿唇:“姬君,你親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睦月不明所以的起身隨著燭臺切出去,鶴丸這才松了口氣,抓去那豆腐和那枚黑蛋,從窗戶扔出去了,才徹底安心的躺下。
魔鬼辣椒,真的是魔鬼啊。
睦月走到院子里,就看見黑西服抱著一個孩子站在松柏樹前,正背對著她。
她走過去,黑西服恰好轉身。
然后她就看見黑西服懷里的孩子。
黑發黑眼,明明是個嬰兒,但是眼神卻拽的不可一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