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舞羅是位于學院島周邊繁華的商業街內。
里面環境清幽,平時作為赤組的聚集地,晚上的時候會開門營業,草薙出云很有經商才能,如今赤組的主要收入都靠他來賺取,算的上是赤組的大家長級別的人物。
這一天,草薙出云總覺得眼皮跳的厲害,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連忙轉頭問站在旁邊擦杯子的十束多多良:“尊呢?”
“還在樓上睡覺。”十束多多良對著草薙出云溫柔的笑笑:“他昨天睡得很晚。”
草薙出云歪了歪頭。
明明一如往常,可為什么他內心卻如此不安呢?
“多多良,你上樓去看看尊。”不放心的草薙這般和十束多多良說道。
十束多多良雖然疑惑,不過好脾氣的他卻還是聽從他的話上了樓,推開房門,卻見原本應該睡覺的周防尊此刻已經醒了,穿著一件簡單的浴袍,靠在大枕頭上面抽煙,雙目寂寥的看著窗外,微蹙的眉心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疲倦。
明明沉睡的時間那么長,可他卻依舊感覺十分的累。
“赤王大人?”十束多多良故意用這樣的稱呼來稱呼周防尊。
周防尊被激的咳嗽了兩聲。
然后幽幽的看向十束多多良,很顯然,哪怕成了赤王,他還是沒能適應這個身份。
“嘿嘿。”十束多多良跑進去坐在周防尊的床邊:“草薙讓我來看看你。”
“為什么要看我?”
十束多多良聳聳肩:“不知道。”
周防尊金棕色的眼睛略帶不爽的看著十束多多良。
“草薙他今天臉色很難看啊,樓下的顧客都嚇得瑟瑟發抖了,超可怕。”說著,十束多多良還戲很多的抱了抱自己。
“早上哪里來的客人。”
周防尊從床上起身,直接赤腳走進旁邊的浴室,很快,浴室里面響起淋浴的水聲。
又過了半個小時,水聲消失,周防尊滿身濕氣的從浴室里面走出來,直接躺回了床上。
十束多多良伸手用冰涼的手指輕輕的揉了兩下他的太陽穴:“頭疼?”
“嗯。”
周防尊閉上眼睛,哪怕回答一個字都顯得不耐煩極了。
“最近還在做那個夢么?”
“嗯。”
從很久之前十束多多良就知道,周防尊總是做同一個噩夢,他說前赤王掉劍的時候,他就在神奈川,就在那個巨坑的中間,那一夜,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活著。
起初他們并不相信,后來信了,卻怎么也想不通,周防尊當初是怎么活下來的。
可惜的是,周防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活下來的。
十束多多良不再說話,因為他知道,周防尊現在需要的是安靜。
樓上的氣氛還算溫馨。
可樓下的草薙出云卻迎來了不速之客。
那是一個打著傘穿著洋裝的漂亮女人,她帶著兩個男人一個孩子走進了酒吧。
“雖然歡迎光臨,但是酒吧的話,早上可是不營業的喲。”
那個女人很怪異,進了屋子也不愿意收起傘。
她氣勢洶洶的走到柜臺前:“讓周防尊出來見我。”
草薙出云:“?!”
難道是周防尊渣過的女人找上門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