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之后才幽幽的來了一句:“真是偉大啊,母愛之情。”
周防尊聽著睦月信口開河說話越來越離譜,不由得伸手拍拍睦月的發頂,制止她繼續說下去,五個孩子年紀差不多,總不能生了五胞胎吧,也只有草薙出云會相信這樣的話。
睦月一眼就看出周防尊在想些什么。
她壞心眼的說道:“哥哥,我說真的,不信你可以給我和他們做親子鑒定的。”
周防尊沒說話,只是目光向下,在她平坦的肚子上轉了一圈。
然后緩緩開口:“真的就真的吧,我幫你養。”
這是什么神!仙!哥!哥!
睦月‘嗚嗚’兩聲,伸出雙手,一把將櫛名安娜和周防尊一起抱在了懷里。
果然有哥哥的孩子像塊寶。
很快,車子停在了七釜戶研究所的院子里。
研究所有三層地下室,德勒斯頓石板就放在第二層,黃金之王如今就被囚禁在那里。
說囚禁其實也不正確,他的吃穿用住水準都和以前沒什么不同,宗像禮司甚至不阻止他出門,可羽張迅枷鎖帶來的壓制卻讓他寸步難行,只能在二層活動。
睦月到達二層的時候,正巧看見黃金之王孤獨的坐在華麗的王座上面,背脊佝僂,神色麻木。
才短短幾日。
曾經意氣風發的人已經變成如今這般行將就木。
果然,事業與權柄,是男人的c藥。
睦月走到黃金之王面前蹲下,手撐著膝蓋,托著下巴,嘴角彎起怪異的笑紋:“好久不見,國常路先生感覺如何啊?我想一定很好吧,為自己摯愛的大業而付出一切的感覺。”
黃金之王抬起頭來,幽幽的瞥了眼睦月。
睦月得意的站起來,雙手環胸:“你沒猜錯,我就是來落井下石的。”說著,仰頭感嘆一聲:“哎小人得志的感覺可真好啊。”
黃金之王冷笑:“你別得意太久。”他咳嗽了兩聲:“你以為宗像禮司會忍你多久?”
“人類的劣根性都是一樣的,誰也不能例外。”
睦月一臉驚訝的捂住嘴,轉頭就喊周防尊:“哥哥,快,找兩個醫生來給黃金之王瞧瞧,可要保證他長長久久的活著壓制石板啊。”
說完,她猛地轉頭對著黃金之王詭異的一笑。
“最壞的結果不過被追殺……我能殺一個王,就能再殺一個……”
“宗像禮司是個聰明人。”
“至少年輕的他,比你聰明的多。”
睦月把黃金之王氣了一通,心情大好的跟著周防尊去看德勒斯頓石板。
石板漂浮在玻璃罩中間,靜謐極了。
睦月靠在玻璃罩上,目光黏在石板上,腦海中浮現的,是那十年暗無天日的日子。
在那悲慘的讓她幾乎崩潰的時光里,來觸摸石板絕對是最舒服的時間,不用擔心自己會被拖上手術臺,更不用擔心自己什么時候就死了,只要將手觸摸石板,將自己的思緒徹底的沉浸進去就可以。
“想要碰碰么?”周防尊對德勒斯頓石板沒有黃金之王那么慎重。
睦月搖搖頭:“不用了。”
德勒斯頓石板對于她來說,是早該被遺忘的過去。
“今天來這里,就當說再見吧。”
和自己的過去說再見。
周防尊微微動容,伸手緊緊的將妹妹抱在懷里,炙熱的胸膛將她眼中的冷清燃燒殆盡。
睦月拍拍他的后腰:“哥,你把我想的這么脆弱讓我很為難啊。”
周防尊:“……”
默默的松開手,讓自家妹妹出了自己的懷抱,輕輕的咳嗽一聲。
“你什么時候回本丸。”
睦月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剛準備說話,手機就震動了起來,睦月看了眼來電顯示,不由覺得有些意外,竟然是魔術師的電話,她對周防尊打了個手勢,便側過身去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