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再也忍不住的移動了兩步,湊到三日月身邊,小聲的問道:“你不覺得那魔術師有點怪異么?似乎對我們的審神者有什么企圖的樣子。”
三日月側過眸瞥了一眼鶴丸。
果然單純的人直覺都很準么?
鶴丸沒等來三日月的回答,眨了眨眼睛,轉頭疑惑的看著三日月,那雙金色的眸子露出里面的純然。
三日月抬起手,揉揉鶴丸的白發:“哈哈哈,鶴丸殿,繼續保持,繼續保持。”
鶴丸連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腦袋。
然后一臉懵逼。
保持?保持什么?
鶴丸下意識的轉頭用目光追尋審神者,卻不想與一雙鏡片后的眼睛對上。
鶴丸:“……”
啊,眼睛好痛。
睦月的注意力全在罩子里面的六郎身上。
六郎漂浮著,雙眼閉著,卻不是一點都不動,就這么一會兒,已經換了好幾個姿勢了,這會兒嘴巴含著右手大拇指,正嘬手指嘬的歡快。
“那個……他會不會餓?”
“不會。”魔術師指著罩子里面的液體:“這些都是營養液,能保證他的營養。”
“那就好……”
魔術師應了一聲:“這幾天你先別去現世了,每天都過來陪他說說話吧,有了外部聲音的刺激,總能恢復的快點。”
睦月立刻應道:“好,我以后每天都會過來的。”
等從時之政府回去,睦月的腦海里還是六郎的身影,她實在想不明白,到底是誰,能將自己的魔爪伸到這么小的小嬰兒身上。
喂食阿爾塔納……
睦月只覺得煩躁極了,趁著他們吃晚餐,干脆直接爬上屋頂,仰頭看月亮。
“汪!”
突然,背后傳來小狗崽的叫聲。
睦月一怔,回頭朝身后看去,就看見一個奶呼呼的小狗崽跌跌爬爬的從遠處跑了過來,跑的睦月心驚膽戰的,等它跑到面前,一把將他抱在懷里,然后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小調皮,你一點都不害怕么?”
“汪嗚……”
心機狗四郎躺在睦月懷里翻肚皮。
睦月果然忍不住的伸手去給他揉肚子,不一會兒就聽見了四郎滿足的呼嚕聲,睦月嘆了口氣,將自己的臉埋在四郎軟乎乎的毛里面。
果然,心情不好的時候,吸點毛茸茸的生物就可以了。
“汪汪。”四郎掙扎了一下,從睦月懷里掙脫出來,往邊緣跑了兩步,然后探頭朝下面看去。
睦月被嚇了一跳,連忙身上去捉小狗崽,卻不想,這一探身,就看見下面站著的小小身影。
白色的頭發,咖啡色的背帶褲,白色的長發束在腦后,背后背著滾滾背包。
是犬夜叉。
睦月朝著他招招手,就看見他眼睛一亮,背著書包就吭哧吭哧的從旁邊爬了上來。
不愧是半妖,體質是真的好,雖然不會騰云駕霧,但是爬墻上樹簡直是一絕,哪怕還是個小孩子,爬墻的速度都絕對不慢,犬夜叉用最快的速度奔到睦月的身邊,然后滿眼羨慕的盯著四郎看。
四郎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頓時炸毛:“汪汪汪汪汪!”
犬夜叉縮了縮,純血統的壓制讓他這個小小的半妖感覺到了不舒服,眼神愈發可憐的看著睦月。
四郎:“……”
臥槽,這個心機狗,居然用這一招對付媽媽。
“狗子是想媽媽了么?”睦月從犬夜叉的眼里看見這樣的訊息。
犬夜叉垂眸點點頭,離家多日,他是真的想十六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