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
所有刀異口同聲。
睦月鄭重的點頭:“嗯。”
“不可原諒,竟然敢偷窺我們的姬君,我要讓他首落死。”大和守安定第一個跳出來,怒吼著就抽刀就沖了出去。
加州清光連忙站起來追了出去:“安定。”
“姬君請放心,吾等一定將那大膽之人給揪出來。”燭臺切臉色嚴肅的說道,說完也直接拎著刀出了門。
睦月:“……”
這群刀是不是太激動了?
“哈哈哈,姬君,我們這些刀可是很喜歡姬君的喲。”三日月站在睦月身邊,手里捧著清茶,吸溜的喝了一口:“所以,不要因為找到了哥哥就冷落了我們啊。”
睦月有些懵。
總覺的三日月這話說的有點哀怨啊。
難道說她這些日子真的冷落他們了?
“哈哈哈,姬君不要想太多,我可沒有抱怨姬君的意思。”
三日月低頭看向自己的茶杯:“喲,茶葉梗現在立起來了,看來明天是個好日子啊。”說完,搖搖晃晃的端著茶杯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睦月歪了歪腦袋,看著三日月的背影,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的樣子。
想了好半晌。
臥槽!
三日月居然就這么離開了,完全沒有出去幫助燭臺切的意思。
這把千年老刀,怎么心就那么臟呢。
居然引起她的愧疚后,自己跑去睡!覺!了!
理所當然的,這一夜刀們一無所獲。
第二日一早,三日月神清氣爽的起床,精神奕奕的看著一群神色萎靡的刀們。
“今天的日課就安排我出陣吧。”三日月優雅的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后抽出手帕擦了擦嘴巴:“偶爾爺爺我也要活動活動筋骨呢。”
忙了一夜的刀刀們瞬間亮出‘憤憤’的眼神。
三日月抿嘴對著他們微微一笑,天下最美之劍的笑容讓所有男刃們不由恍惚。
所有刀捂住臉。
真是狡猾呢,三日月殿。
對于三日月想要出陣的訴求睦月自然不會不同意。
但是在同意的基礎上,又大筆一揮,將原本的畑當番人選給劃了,將三日月的名字寫上去。
等刀們都出門以后,睦月才低調的帶著兩把小短刀去了時之政府,然后被直接帶進了地下,看見了玻璃罩中的小小嬰兒。
六郎依舊沉睡著,姿勢竟然和昨天沒什么區別,一直在嘬手指。
睦月趴在玻璃罩上,目光幽幽的看著里面。
她從懷里掏出故事書,開始給六郎講故事。
時間過的很快,一眨眼就到了傍晚。
睦月收起故事書,帶著小短刀們從地下室出來。
小短刀五虎退抱著自己的小老虎,怯生生的看著睦月:“姬君,那是六郎么?”
“嗯。”
“為,為什么他會被關在那個里面。”
“因為他的身體很糟糕。”
五虎退的臉上頓時流露出心疼來:“那,那可怎么辦?讓藥研哥給他看一看么?藥研哥現在醫術很好呢。”
睦月搖搖頭,伸手拍拍五虎退的腦袋:“不用了,六郎的情況很特殊,藥研恐怕也沒辦法。”
“是這樣么……”
五虎退垂下眼瞼,顯得有些沮喪。
等走到門口的時候,睦月遠遠的看見冰草在門口等著自己。
“小百合殿下。”冰草對她點了點頭,然后快速的朝她走過來,等走到她面前,才從懷里掏出一張晶卡來:“這是魔術師大人讓我交給你的晶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