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睦月一臉鎮定的點點頭:“好,請香克斯先生為我聯系一下他。”
若是睦月此時知道艾斯長什么樣子的話,一定會抽死此時點頭的自己。
而剛從磁鼓王國出海,準備去阿拉巴斯坦的艾斯一臉懵的接到了來自四皇之一的紅發香克斯的電話。
他捧著蝸牛電話蟲,聽著香克斯醉醺醺的說道:“艾斯,我記得你最近要去找路飛?”
“欸?你怎么知道的?”艾斯一個翻身坐起來。
“嘛,你別管我怎么知道的,總之,在去之前來我船上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艾斯抓抓腦袋,一臉不情愿的嘟囔:“你離我超遠啊。”
“總之,過來一趟吧,我船上來了位不得了的客人。”
電話蟲被掛斷,艾斯雖然不情愿,卻還是駕駛著小船飛速的往紅發海賊團的方向而去。
睦月一直呆在香克斯的船艙里面,就連晚上都沒有出面。
紅發海賊團的成員們眼看著那個漂亮的小妞兒被船長帶進了船艙,然后就再也沒出現過,不由自主的,看向香克斯的眼神里就多了幾分曖昧來。
晚上船上開宴會。
喝醉了的船員開香克斯的玩笑:“喂,船長,那位大美人以后會是船長夫人么?”
“哈哈哈哈哈哈。”香克斯豪爽的喝了一大口啤酒后拍腿大笑:“不可能不可能。”
“欸?”船員們意外極了:“那樣的大美人船長居然不動心么?難道還在想當年的那個馬琪諾么?”
當初在風車鎮香克斯不僅僅丟掉了自己的手臂,還差點和那位酒館老板娘譜寫一曲靈與肉的贊歌。
“馬琪諾?誰啊。”
喝得臉紅彤彤的香克斯歪頭問道。
“哈哈哈哈,船長已經忘記了么?”
“都過去多少年了,船長早就忘記了吧。”
“就是……一個酒館老板娘而已。”
香克斯單手抱著酒壇子,豪爽的痛飲,下面的船員水手們一個勁兒的說著葷段子,船艙里面的睦月則是在擦拭那把血色長刀,眉眼中帶著堅毅。
睦月可沒忘記,當初黑西服帶走三郎的時候,可是受了挺嚴重的傷的。
猶記得,那時候黑西服說的是一個叫做‘白胡子’的海賊團在追殺他,至于為什么被追殺,似乎和這個世界的‘睦月’有關系,若是她一直找不到路飛的話,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和白胡子的人碰頭,所以她得做好萬全的準備。
帶著這樣的心情,睦月一夜都沒睡,就這燭火不停的擦拭著刀。
陰惻惻的影子透過門上面的窗戶印出來。
看的晚上巡邏的海賊團成員們不由得膝蓋發軟。
媽個雞兒,今天被船長放上船的幾個人好像是變態。
第二天一早,睦月將赤色長刀重新收回體內。
惆悵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三郎和四郎會不會在路飛的船上。”
“魔術師先生不是說了么?三郎和四郎一定會跟著坐標走的,而坐標的那頭就是路飛桑的船。”加州清光輕聲的安慰道著睦月。
他們誰都沒有自信三郎和四郎一定會在路飛的船上,但是此時卻不能直接說出口。
他們都看的出來,姬君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后,情緒就有些糟糕,雖然在面對香克斯的時候還算鎮定,但是擦拭赤色長刀的舉動還是有些嚇到了這些刀們。
“希望如此吧。”睦月也知道他們是在安慰自己,可到底心里松了口氣。
“不過,還是要做些偽裝比較好。”睦月掃視著站在面前的幾把刀,最終目光落在站在旁邊的藥研身上:“藥研,青江,大和守安定,你們三恢復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