猙獰的疤痕被白皙的肌膚襯托著,格外的明顯。
“這……”薇薇剛準備開口問,就被娜美捂住了嘴巴。
“別問。”娜美小聲的說道。
薇薇連忙點頭,在開口的一剎那她也感覺自己有些失禮了,好在娜美捂住了她的嘴巴,
實在是那個疤痕實在是醒目,那樣漂亮的背脊,本不該有這樣的疤痕才對。
這樣的疤痕,得遭遇過怎樣的痛苦啊。
睦月泡了一會兒澡就跑去吃燒烤喝酒去了。
她本來就五毒俱全的,幾口酒一喝,就左擁右抱著薇薇和娜美,嫉妒的山治都無心烤肉了。
吃飽喝足了,睦月就倒頭大睡。
等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趴在路飛的背上了。
路飛慢悠悠的往前走著,她眨了眨眼睛,有些懵的調整了個姿勢,聲音有些沙啞:“這是……”
“啊,大嫂,你醒啦。”路飛的聲音傳來:“之前怎么喊你都不醒的說。”
“明明是你不醒啊!”娜美忍不住的暴躁道。
路飛噘嘴:“嘛,我不是醒過來了嘛。”
娜美咧嘴翻白眼。
“我們去哪里?”睦月這會兒已經徹底清醒了,直接從路飛的背上下來跟著一起跑,一邊跑一邊掏出手帕,跟山治要了水袋浸濕了手帕擦擦臉。
“回船上。”娜美背上抱著個大背包,懷里抱著個小包袱,看形狀就是睦月之前給他的快斬果實。
睦月一聽,腳步瞬間快了幾分。
“快跑,我想我的大兒子們了。”
“哈哈哈哈,想三郎他們了么?”路飛伸手一把抓住睦月的腰:“我送你一程。”
睦月:“!”有種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騰空飛起,然后直接被甩了出去。
“啊啊啊啊——路飛我和你沒完!”聲音消失在遠方。
其他人立刻遠離路飛幾步,不愿意和這個作死的人扯上什么關系。
等回到船上的時候,遠方已經傳來薇薇公主的演講聲。
她作為一個公主,放棄了成為路飛的伙伴,哪怕做路飛伙伴的那段時間,是那么的開心,但是為了自己的責任,她還是留在了阿拉巴斯坦。
睦月抱著三郎和四郎,坐在船頭,聽著廣播蝸牛肚子里面傳來的聲音,不由得嘆了口氣。
所以說啊……責任什么的,真是討厭。
“姬君。”燭臺切手里端著山治剛剛做好的果汁:“我和三日月殿剛剛看了,定位表應該已經沒問題了。”
“真的?”睦月頓時站起來,連忙掏出定位表:“那還等什么呢?我們趕緊回去吧。”
“哈哈哈,不急。”三日月扶著刀從船艙里面走了出來:“大和守答應了索隆先生要和他對戰一場,所以我們打完了再離開吧。”
娜美從后面鉆出來:“對啊對啊,而且那個,嗯,那個”娜美對著睦月眨了眨眼睛:“那個還沒有賣掉。”
“說的對!”
睦月想到了那五千萬貝利。
一臉嚴肅道:“我們玩幾天再回去吧。”
“好啊好啊。”路飛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
“我們還是先開船吧。”路飛指了指天空,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此刻已經漸漸陰沉,碰撞間出現細碎的電流光:“追殺你的人來了喲。”
睦月猛地抬頭。
果然看見天空烏云密閉,一副隨時都會裂開的模樣。
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伸手拿出定位表,冷靜的說道:“抱歉啊,索隆,看來我們是不能留下來和你切磋了。”
“怕什么,只要我們船跑的夠快,他們就追不上我們。”路飛自信的對著睦月笑笑,手一揚:“準備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