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爐3h。
于是一堆刀托著下巴蹲在鍛刀爐旁邊等著,尤其是粟田口的小短刀們:“哇,來的會是誰呢?”
粟田口的小短刀占比太大,所以很可能會出粟田口的刀,但是那個3h就不知道是誰了,畢竟3h這個時間很尷尬啊,多加20min就必定是把四花刀,少30min又是穩穩的太刀,可偏偏是3h。
emmm……
“那個……會不會是長谷部先生?”五虎退弱弱的舉手,畢竟長谷部這把刀太特殊了。
著名的主命刀,而且……鍛造時間十分隨性,任何時間都能冒出他來。
長谷部這個名字一出,頓時一片寂靜。
要知道,現在這個本丸已經默認燭臺切大總管了,副總管歌仙兼定,秘書長是一期一振,都是能干又溫柔的刀,類似于龜甲和長谷部還有巴形那種出了名的主命刀,本丸里面可一把都沒有。
若是現在長谷部來了,恐怕燭臺切的地位會受到很大的挑釁。
看來有好戲看了。
所有刀不由自主的對視一眼。
睦月倒是不知道這里面的小九九,她看了眼時間后便出了鍛刀室,跑去和三日月一起喝茶去了。
“恭喜姬君鍛出新刀。”三日月捧著茶杯,目光悠遠的看向前方的萬葉櫻:“哈哈哈,本丸真是越來越熱鬧了。”
“還不知道是什么刀呢,現在說這些還太早了。”睦月自覺的給自己倒了杯茶,盤膝坐下:“再說了,本丸熱鬧不好么?我倒是很希望能全刀帳,但是我這手氣……別提了。”
她的非洲血統已經在時政里面出名了。
一個就任審神者快一年,卻連老四花太刀都沒集齊的非洲嬸嬸。
睦月說到最后都快郁卒了。
三日月卻笑得更開懷了:“哈哈哈,姬君不要太傷心啊,難道我們陪著你不好么?我們也想能多占有一些姬君的愛啊,刀多了,分給我們的愛就少了,就算心胸再豁達,也會傷心的喲。”
睦月目光怪異的看著三日月。
話雖然這么說,可眼前這人可一點都看不出來傷心的模樣。
于是她垂下眼瞼,故作難受的說道:“是這樣么?看來以后我還是少鍛些刀吧,畢竟……”睦月嘆了口氣:“鍛刀太多了,三日月殿可是會傷心的,你說對么?今劍。”
“他瞎說啦。”今劍從拐角處跳出來,踩著木屐就撅起嘴巴怒瞪著三日月:“姬君,我可是一點都不嫌棄姬君的喲,我還想著姬君早些時候將巖融給鍛出來呢。”
三日月嘴角的笑容頓時一僵,眉心跳了跳。
他雖然一直自稱‘爺爺’,但是嚴格算起來,今劍才是三條家的大哥。
所以今劍這會兒教訓起三日月來恨不得用手指戳三日月的腦門兒。
然而三日月氣場太強,今劍只敢說說而已。
“哈哈哈,那就再鍛一個巖融吧,鍛出來就可以不鍛了。”三日月相當理智了。
“你竟然不要石切丸和小狐丸?”今劍控訴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負心漢。
三日月:“……”沒完沒了了還。
睦月樂的看三日月吃虧,捂著嘴巴靠在柱子上吃吃的笑,也不阻止,就看著三日月在今劍的語速下漸漸敗退。
心機再深的老爺爺也抵不過胡攪蠻纏的熊孩子。
最可怕的是,熊孩子還是老爺爺的大哥。
想想都覺得血虐。
“咳咳咳咳咳……”
“等等,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正在聽三日月和今劍說話的睦月突然伸手阻止他們,皺著眉頭凝神聽。
今劍和三日月的表情也僵硬在臉上,用心聽著。
過了好一會兒,今劍才疑惑的看向睦月:“沒有聲音啊,姬君是不是聽錯了?”
聽錯了?
睦月皺眉,不自覺的歪頭,難道真的是她聽錯了?
最近太累了么?居然出現幻聽了。
“你們真的沒聽見?”睦月不死心的又問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