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裝大佬次郎對上死摳門次郎。
兩個人的眼神間宛如有著電閃雷鳴,片刻后,次郎太刀默默收回手指,在五郎的臉蛋上戳了一下,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次郎。
小樣兒,以為只有你的臉好戳么
次郎蹙眉,感覺被搶了生意。
“對了,這個本丸有酒么”次郎太刀收回手,無視了次郎幽怨的眼神,側過身子問燭臺切。
“因為本丸孩子比較多,所以”
燭臺切話未說完,意思卻很到位了。
次郎太刀的臉頓時一苦。
這個本丸里面居然一個愛喝酒的都沒有。
“酒”睦月敏銳的聽到了這個字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明天去現世買啊。”
“去現世”次郎太刀眼睛亮晶晶的看向睦月“買酒”
“對”睦月與次郎太刀手拉手,這是屬于酒鬼的惺惺相惜。
太郎太刀放下茶杯,淡淡開口“不行,明天和我一起去刷練度。”他突然有些犯愁,雖然他也愛喝酒,但是,在眾刃責怪的眼神中,這口酒還真喝不下去。
次郎“”天啊,這個哥哥是魔鬼
所以說,為什么要讓哥哥和他同一天被鍛出來啊qaq。
“哦。”
委屈巴巴jg
第二天一早,太郎太刀就拎著弟弟去刷練度去了,睦月則是帶著幾個孩子和幾把刀,還有兩個座敷童子一起來到了現世。
魔術師依舊窩在小小的院落里。
他們到的時候,魔術師正拿著水壺澆花,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他穿著黑色的襯衫和黑色的西褲,長發隨意的束在腦后,眼睛被圓框眼鏡遮掩著,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知道你今天會過來。”說著,目光落在座敷童子的身上“座敷童子”
一子和二子與魔術師一個照面,就從這個人的身上感覺到了濃濃的危險。
這個人和鬼燈大人的感覺很相似。
一子和二子瞬間躲到睦月的腿后面,抱著睦月的腿小心翼翼的看向魔術師。
“魔術師叔叔。”
倒是太郎他們和魔術師挺熟,邁動著小短腿兒就撲過去了,魔術師連忙放下手里的水壺,彎腰從他們中挑起一個抱在懷里,臉上的笑容也和煦幾分,少了幾分高深莫測。
“你們要去做什么呀”哪怕是高高在上的時政大佬魔術師,面對小孩子的時候,也不由自主的用起了拖音。
“媽媽說帶我們去街上買衣服。”太郎雙手環胸,一本正經的回答。
次郎立刻垂下眼瞼,一臉可憐巴巴“可是媽媽沒有錢。”
睦月快走兩步,一把捂住次郎的嘴,尷尬的笑了兩聲。
“那個,我們家次郎比較關心家中的收益情況。”
魔術師幽幽的看了睦月一眼,伸手將次郎從睦月懷里救出來,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乖,告訴我,你媽媽把錢花哪兒去了”
“鍛刀了。”
次郎面無表情的開嘲諷“全是重復刀。”
睦月捂臉。
感覺自己的老臉都丟光了。
“那個,我帶他們去見我哥,你繼續澆花吧。”
睦月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直接從魔術師懷里搶過次郎,拎著次郎就跑了,其他小娃娃看見自家媽媽跑了,連忙邁動小短腿追了上去。
催促著孩子們上了車庫里面停著的車,睦月擰開鑰匙,一踩油門,就離開了車庫。
一路直奔吠舞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