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芒星,薔薇花,仿佛變成了三勾玉的監牢,將三勾玉牢牢的圍繞在中間。
“你過來。”魔術師對著赤司征十郎招招手。
赤司征十郎愣愣的走過去站在他們面前。
魔術師低頭問懷里的女孩“還有聲音么”
睦月搖搖頭“沒,沒了。”
是的,在六芒星將三勾玉圍住的那一瞬間,那聲音和奇怪的感覺就消失了。
“這是什么”睦月舉起手,看看手背上繁復的花紋。
“封印。”
封印
睦月仔細研究起手背上的花紋,不得不說,這封印相當的具有魔術師的風格,這種毫不低調,充滿逼格的花紋,讓睦月覺得自己的手不涂個黑色指甲油似乎都有些和這個花紋不配的感覺。
“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周防尊自然不會計較自家妹妹剛剛對他的抗拒,他只擔心眼前的男人給睦月帶來傷害。
因為這個男人看著實在是危險。
“出了點小問題。”魔術師又恢復了慣來的淺笑。
周防尊目光中帶著壓迫的看著魔術師,然而魔術師壓根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該帶她回本丸了。”
他轉頭,走到睦月身邊,手輕輕的搭在睦月肩頭,往自己這邊一攬,睦月還在觀察自己的手,無意識的靠在他的懷里“至于你入職的事情,過幾天會有專職的人過來聯系你。”
他也是時之政府的。
周防尊瞬間明白男人的身份,他頓住腳,站在原地看著魔術師和睦月。
“我們該回去了。”魔術師低頭湊到睦月耳畔耳語。
睦月縮了縮脖子,往后仰開一點距離“你和我一起回本丸”
“嗯。”
“正好,也該給我解釋一下了。”睦月篤定魔術師知道些什么,伸手牽住他的手,然后才抬頭看向周防尊,對他扯出一抹笑來“哥,你先回去吧,過幾天我來找你。”
看著睦月臉上熟悉的笑容。
周防尊這才松了口氣,抬起手揮了揮“好。”
然后轉身,瀟灑的走回紅色的跑車旁,上了車,直接踩油門離開了。
魔術師沒有理會還站在原地的赤司征十郎,直接攬著睦月回了家。
木質的大門就在眼前緩緩的闔上。
赤司征十郎攥緊的拳頭這才緩緩的松開了。
剛剛那紅色的火焰,天空中紅色的巨劍,還有那黑發男人輕描淡寫的化解,無一不昭示著,這是一場他沒有資格介入的戰斗。
作為赤司財團的唯一繼承人,赤司征十郎在很小的時候就明白,這個世界并不是人們看見的那么簡單。
在平和的表象下面,充斥著各種各樣的奇怪能力。
以前,這些傳說到底是傳說,他從未看見過。
可今天,這些傳說卻在他眼前出現了,赤司征十郎仿佛被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威茲曼,闕值,紅色的巨劍。
赤司征十郎轉身快步的跑回家,打開電腦開始搜查這方面的資料,他的手指一邊在鍵盤上跳躍著,心中卻在給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他是未來的赤司財團的繼承人,他應該早些明白世界的真相。
可到底是因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睦月帶著魔術師回到本丸,連兒子都沒見,就直接帶著他去了天守閣。
“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睦月給自己倒了杯橙汁,又給魔術師泡了杯茶,這才坐回了沙發上。
經過這么長時間的冷靜,她正會兒已經鎮定下來了。
魔術師抿了口茶,微垂眼瞼,似乎在組織語言。
睦月雖然著急,卻也不愿意催促,她想要知道所有她該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