睦月試探的問道“或許被遺忘的記憶并不美好,你還要去尋找么”
“縱使不夠美好,也是屬于我的記憶,絕不容許別人篡改。”
睦月抿了抿唇,嘆了口氣,起身走到小狗崽面前,將小狗崽緊緊的抱在懷里。
所謂的真相宛如籠罩著一層迷霧。
睦月想要伸手將迷霧撥開,可當她真的伸出手來的時候,才發現看似咫尺,實則天涯。
頭疼啊
睦月泄氣的拽著自己的頭發,恨不得以頭搶地。
懷里的小狗崽突然皺了皺鼻子,艱難的從睦月懷里探出頭來“媽媽,我好像聞到五郎的味道了。”
五郎
睦月猛地抬起頭,目光有些驚疑不定的看向懷里的四郎。
四郎重重的點頭“嗯”
他從睦月懷里掙扎落了地,邁動著小爪子在地上轉了兩圈,然后汪了一聲,就朝著門口竄了出去。
睦月心里一驚,連忙起身跟了出去。
小狗崽繞著木屋跑了兩圈才漸漸停下了腳步,然后就一頭鉆進一個草堆下面刨土。
“怎么了姬君”原本一直在屋外查探情況的藥研他們一行人這會兒也跑了過來。
“四郎說聞到五郎的味道了。”
“不,不會吧。”宗三頭一回跟睦月出門,還沒能完美的接受各種意外。
藥研倒是一臉淡然“現在找到五郎了么”
睦月“”
她指了指正在刨土的四郎“不知道啊,他跑到這里就不跑了,一直在刨土。”
“難不成五郎被埋在土里面”小夜歪頭猜測。
睦月
“五郎啊媽媽來了,你等我把你刨出來啊。”
睦月大叫一聲,瞬間沖到四郎身邊兒用手刨土,小夜和藥研對視一眼,連忙也沖上去,拿著自己的小短刀來刨土,至于宗三刀太長,他不敢用刀刨,而且那里已經擠滿了身影,他就算有心也擠不進去了。
幾個人同心協力,刨了個大坑。
結果五郎的一根頭發都沒看見。
渾身是土的睦月拎著四郎命運的后頸肉,咬牙切齒的問道“四郎,你說的五郎人呢”
四郎眼神躲躲閃閃“那個媽媽我就是感覺這里有五郎的氣息,我我也不知道啊。”
睦月瞇了瞇眼睛,敏銳的察覺到了四郎的不對勁。
伸出手指戳了戳四郎的腦袋瓜。
“你老老實實交代,到底為什么刨土”
四郎都快哭了“我真的聞到了五郎的味道。”
“姬君,你看,這是什么”突然,小夜從后面拽了拽睦月的褲子。
睦月回頭,就看見小夜手里拎著個小包袱。
她放下四郎,伸手接過包袱將包袱打開,只見包袱的中央,放著一封信,還有一件黑色的,背后繡著酸漿果的小兒浴衣,睦月沉默的打開信封,里面有一張照片,還有一張信紙。
睦月抽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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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惡的眼神,冷凝的表情。
放大成年版的五郎外貌。
“媽媽”四郎討好的從旁邊冒出頭來。
唰的一下,又把照片給塞了回去,然后伸手揉揉四郎的腦袋,一臉假笑“抱歉,四郎,是媽媽錯怪你嘞。”
四郎伸出小爪子去勾睦月手里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