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了一連串的粗口。
再抬頭時就看見面前坐著的兩個男人用一模一樣高深莫測中帶著幾分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
睦月連忙坐直身體,梗著脖子一本正經的低吼道“怎么沒見過沒談過戀愛的么”
然后又小聲逼逼“沒了記憶的你們和母胎o有什么區別。”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惡意。
睦月這會兒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曾經在本丸里面被那些老刀們逼出來的淑女涵養此刻消失殆盡,她仿佛回到了當年拎著刀在街頭喋血的時代,恨不得下一秒就用自己的血色長刀擰下對面兩位大佬的腦袋。
然而兩位大佬壓根不理她。
他們這會兒都發現了自己的記憶出現了問題。
尤其是鬼燈,他從頭至尾都沒意識到這一點,因為他的記憶中一直有睦月的存在,但是對于睦月的定位是逃跑的惡鬼,被天狗們通緝的女人。
可是
外面那個和自己長著同一張臉的小崽子就已經證實了,當初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
也就是說,那個事情被他忘的一干二凈。
這么一想,鬼燈身上的怨氣幾乎要化為實質了。
外面沖撞結界的巨錘陡然又壯大了幾分,每一下都讓結界搖搖欲墜,看的人心驚膽戰。
“姬君,外面的結界要破了。”
藥研實在沒辦法,走到門口單膝跪地稟報。
睦月一驚“怎么回事”他們在房子里可什么都沒聽見。
“至于什么原因我等也不知曉。”
外面的宗三蹲在地上,懷里抱著兩個孩子,不停的拍著他們的背脊安撫著他們,比起燭臺切和歌仙那更傾向于父系的關愛,宗三的慈愛就比較類似于母系了,兩個小崽子趴在他懷里一動不動,悄咪咪的,兩個人還牽手互相打氣。
睦月站在門口看的牙疼。
他倆的親爹在里面王不見王,能目不斜視就目不斜視,這倆小的卻在宗三的懷里手拉手。
畫面太美,她有點不忍心看。
藥研報告后就跑回去繼續幫著照顧兩個小崽子。
殺生丸和鬼燈也走出來站在睦月的身后。
“不要在孩子面前胡說八道。”睦月突然開口,刻意壓低的聲音有些沙啞。
鬼燈看向睦月“胡說八道”
“他們并不知道我不是他們的親生母親,所以”睦月說道這里,更加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既然你們記不得他們的存在了,就請你們當做從來沒有過他們吧。”
不然也太可悲了。
曾經在那幾個世界,在面對孩子們的父親時,睦月咬著牙從不暴露。
可現在,她卻只能這樣懇求了。
她想要將手背上的三輪勾玉給消滅掉,更想粉碎三輪勾玉后面的陰謀。
親母身死,父親沒有了記憶。
睦月攥了攥手指“不管你們怎么想,至少在他們的心目中,我是他們的親母。”說完,睦月也不等他們點頭,徑直走了出去。
兩個小崽子看見睦月出來了,頓時掙脫宗三的懷抱,朝著睦月跑過來。
“媽媽。”
睦月心里一軟,彎腰將他們倆一起抱了起來。
只是倆小胖墩最近長胖了不少,睦月抱著就是一個趔趄,差點沒摔倒,多虧了跟在后面的鬼燈,抬手就扶住了睦月,然后順手從睦月懷里接過了五郎。
五郎抬頭看向鬼燈。
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對視著,看的睦月忍不住的把臉埋在小狗崽的懷里笑。